“他瘋了嗎?江家剛在宮宴上出了那麼大的洋相,他居然還有心情出來賭錢?”陸綏不是很懂他的行為。
“宮宴上江家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江家若不是看在元錦瑟懷孕的份上,恨不得扒了她的皮。”錦之說話之時,還看向元步薇,見她沒什麼反應繼續道,“元大夫與元夫人那天從宮宴出來後,就一直稱病閉門謝客 。”
對於江家的遭遇。
元步薇只用一句話形容:“多行不義必自斃!”
但凡雙親或者元錦瑟,把自己當女兒、當姐姐看待。
就不會發生宮宴上的事兒。
同時元步薇很瞭解雙親與元錦瑟,出了這檔子事後,他們不光不會意識到錯誤,反而會把賬都算到自己的頭上。
“先前城中不是傳言江唯銘很難有子嗣一事,元錦瑟在宮宴上故意讓我們知道她懷孕,是在幫江唯銘擊破謠言,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找阿薇的麻煩,若不是阿薇攔著我,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陸綏不能對元家出手,但對付江家還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把火點的更旺一點。”元步薇勾唇一笑,看向錦之,“今天能讓江唯昱翻盤嗎?”
錦之一聽就笑了:“主子也是這個意思,所以讓我來跟少夫人、小侯爺知會一聲,你們放心,一切都在主子掌握之中!”
“贏了,我贏了!”
江唯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從剛才輸了五千,再借了兩萬後,短短一個時辰內,不光把本金與利息賺了回來,甚至還有富餘的。
“江二公子今天真是好手氣。”
一直待在人群中的錦之走上去,衝著江唯昱彎腰作揖:“我家主子有情,不知江二公子可有時間?”
“當然有!”
江唯昱做夢都想見月上梢的幕後東家,聽說他來京城沒多少年,就把生意做的這麼大。
他非常想跟對方取經。
在錦之帶領下,江唯昱進了楚霸天的房中,而元步薇與陸綏就在隔壁房中,能清楚地聽到對面的聲響。
短暫的寒暄後。
江唯昱直奔主題:“楚老闆,我想跟您學做生意!”
本來醞釀怎麼讓江唯昱上鉤的楚霸天,聽到他這話,瞬間吃驚了。
不過轉眼一想,他一個紈絝,又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本事,在人才濟濟的京城,完全被淹沒了。
走仕途,他大哥都不行,他就更不行了。
做正經的買賣,估計他也沒那個天賦。
那就唯有靠不正經的買賣了。
“江二公子,我不太清楚,你說的生意,是哪種?”
“楚老闆,我就不跟您兜圈子了,我想跟您混。”江唯昱說完,見楚霸天也不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以為他不信自己 ,連忙著急作輯,“楚老闆,我是真心實意的,任何苦我都可以吃,哪怕是從小廝做起我也樂意。”
“江二公子說笑了,你這個身份,這個臉蛋,若是穿上小廝服,還以為是哪家落難的貴公子呢。”楚霸天是懂講話的藝術,“再說,我也不收徒。”
“楚老闆,我不需要您收我為徒,我是說……”
“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帶著你做生意,那我與你非親非故,我與你父親也沒什麼交情,再說你也不是第一個求著我,讓我帶著做生意的,你比旁人有什麼優勢呢?”楚霸天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我……”
江唯昱垂眸,想了半天,最後看向楚霸天:“我、我比較豁得出去,比旁人要心狠手辣!”
“月上梢隨便找來一個小廝,都要比江二公子心狠手辣百倍,這個理由可不算。”楚霸天喝了一口茶道,“江二公子,已經是深夜了,你既然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