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月姑娘,穆清是女子。”
“女、女子?”雅月聽得眼睛瞬間就瞪大了,“她、她是……”
“小侯爺身邊有三位心腹,一個黎宴你見過的,還有一個叫寧行舟,他現在在軍營,難得有空來一趟,最後就是這位穆清,你可以喊她穆副將。”元步薇跟雅月解釋道,“日後有你們照顧小侯爺,我就能安心打理府中的事務了。”
“元步薇,你說什麼?你讓我跟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一塊照顧小侯爺?”
如元步薇所料,穆清連客套一下都不願意,直接炸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走了那麼多路,毫髮無損地出現在萬寧侯府,還拿著小侯爺的斷槍,依我看,她就是個奸細。”
“穆副將,您怎能血口噴人,我跟陸將軍無冤無仇,他又我的救命恩人,難道我就不能報恩嗎?”雅月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倒是穆副將一進來,不給少夫人行禮,還直呼少夫人的名字,你不是陸將軍的副將嗎?怎麼可以不尊重小侯爺的妻子!”
“放肆!”
當著元步薇的面,被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質問,穆清怒不可恕,“我乃有功之臣,豈是你這個山野丫頭議論的?我現在就抓你回大營,好好審問一番。”
“穆副將,留雅月姑娘在府中,是小侯爺的意思,你這麼做,是在違背小侯爺。”元步薇淡淡來了一句,“既然來了,就進屋去見小侯爺吧,別讓他等著急了,葉管家你帶兩人進去。”
“是。”
穆清捏緊了拳手,很好,這個雅月,讓她對元步薇的恨意又重了幾分。
等她見完了小侯爺,再找元步薇算賬!
“少夫人,你不跟著進去嗎?”雲苓問,不進去的話,就沒八卦看了。
“我進去無非就是兩個結果,一個是當判官,一個是當活靶子,兩樣我都不願意做。”元步薇衝一臉失望的雲苓攤手,“你別一天到晚就想著吃瓜,去馮嬤嬤院中,告訴她一聲,穆清來了。”
“好,知道了。”
雲苓點點頭,快速跑開。
公婆還不知道此事,元步薇現在跟兩人打個招呼,免得到時候這戲唱不下去。
“步薇,真有你的,這樣的好點子你都想到。”
當萬寧侯聽完,元步薇與兒子的計劃,立馬豎起大拇指誇讚:“我跟夫人全力支援你們,我倆也可以隱身,反正萬寧侯府你說了算。”
“昨日我去探望穆瑜,跟馮嬤嬤聊的時候,聽她說,她兒子,準備給穆清說門親事,若是這樣,可要提前跟他們說一聲,免得打亂你跟綏兒的計劃。”萬寧侯夫人把茶水遞到兒媳跟前。
“穆老爺要給穆清說親事?”元步薇真好奇了,“是哪家人?”
“聽馮嬤嬤的意思是,應該是穆老爺認識的朋友,我猜穆老爺是想讓穆清嫁得越遠越好,這樣一來,穆老太太身邊就沒了幫手。”萬寧侯夫人喝了一口茶道。
“等穆老爺回來,我問問他吧,若他已經選定好了人選,我們自然不能耽誤她的終身大事。”元步薇本來還有點擔心,多了一個雅月,穆清定會謹慎點,現在穆老爺要給她說親事,那她必定會著急,想要留在陸綏身邊,那就必須有正當理由。
就是陸綏……
元步薇為他默哀。
等晚上,她來到房中之時,雅月與穆清不在,只有躺在床上一臉快要碎掉的陸綏。
“阿薇,我們先前商量的事情,能不能作罷?”陸綏滿臉委屈,“你不知道,穆清與雅月水火不容,在我面前一直在吵,我想逃也逃不掉。”
“那我給你透露個訊息。”
“你說。”
元步薇湊近陸綏一點,在他耳邊說出穆老爺要給穆清說親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