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我帶你在軍營走一圈,你就知道,穆清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啊?”
雲苓震驚了,嘴巴張得老大:“那將士們受得了她啊?”
“疾風營成立之時,有小部分的人,是穆老太太原先的部下,有他們擁護穆清,其他人也不敢多嘴。”
雲苓點頭:“此事我聽少夫人說過。”
“而眼下,我要的做的事情,便是將這批人……”寧行舟沒把話說全,只是眼神閃過一絲陰鬱,“這些時日,我把離開疾風營後的賬本全都看了一遍,發現這批人沒少從中謀利。無論穆清不知情,還是授意,都跟她逃不了干係。”
“怪不得你沒日沒夜地看賬本,原來早就在想對付穆清的對策。”雲苓一掃心中的擔憂,笑盈盈地勾住寧行舟的臂膀,“行舟哥哥,你真厲害,我也要向你學習,遇事要懂得忍耐,不能因為有一點困難,就叫苦連天。”
“雲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無需勉強自己。”寧行舟打心眼裡感激藥王谷對雲苓的培養,雖然她失憶了,可她完全脫胎換骨,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照亮自己黑暗又陰冷的心。
“那不行,前有虎,後有狼,我也要速速成長起來,將來遇到事情,就不會拖大家的後腿。”雲苓一臉堅定,“我雖然達不到你們的水平,但我一定要有自保的能力,行舟哥哥,你說對不對?”
“對。”
寧行舟揉了揉雲苓的頭,不知怎麼地想到了穆清說的嫁娶一事:“雲苓……”
“嗯?”
“如今疾風營正是關鍵時刻,你又失憶了,我想……”向來做事心裡都有一本賬的寧行舟,有朝一日也會詞窮與緊張。
雲苓眼珠子一轉,瞬間就猜到寧行舟想說什麼:“行舟哥哥,你不要有心裡負擔,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要咱倆心意相通,何時成親都可以呀。”
寧行舟一怔,有點不信地看著雲苓:“雲、雲苓,你願意嫁我?”
“雖然我不記得與你以前的事情,但我覺得……我要是錯過了你,我會後悔一輩子的。”雲苓笑嘻嘻道,“大師姐說過,好男人不多,遇到一個就要快點抓住,免得被人惦記,所以,寧行舟你作為我的男人,要守身如玉,不許靠近其他女子。”
寧行舟聽到那一句:“你作為我的男人”
臉一下子就紅了:“雲苓,你這話,怎麼說的如此大膽?”
“行舟哥哥,不:()換親好,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