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你的判斷,過於草率。”
“穆副將,我方才不是說了,此事已經跟小侯爺確認過了,你質疑我過於草率,就是在質疑小侯爺。”
“我沒有。”
“那就按軍規處置,沒的商量。”
“你!”
穆清拳頭瞬間捏緊了,“我親自去找小侯爺詢問,我就不信,小侯爺這麼不近人情。”
“行,你去找小侯爺複核,我沒意見。 ”寧行舟說完,便不再搭理穆清,低頭又專心看起文書來。
穆清心裡五味雜陳,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萬寧侯府。
找陸綏求證。
“是我的決定,犯錯的人,統統按照軍規處置後,逐出疾風營。”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們?陸綏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祖母的部下,疾風營能成立嗎?你這是在過河拆橋。”穆清頭一次沒忍住跟陸綏吵了起來。
“那需不要我,給他們去廟裡立個長生位,天天供奉他們?”陸綏的眉眼上掛滿了寒霜,聲音也是刺骨冰寒,“我對疾風營的將士們,向來都是賞罰分明明明都是一塊出生入死的兄弟,卻成了霸凌他們的人,甚至搶奪了原本屬於別人的軍功,這點是軍營大忌,穆清你作為副將,難道心裡不清楚嗎?”
“小侯爺,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讓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說不定此事……”
“疾風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身為副將難逃其責,自己回軍營領十五軍棍。 ”陸綏打斷穆清的話,看到她不服氣地要開口繼續道,“黎宴捱了二十軍棍,現在躺在床上呢,你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話,把穆清想辯解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可一想到要挨十五軍棍,穆清心裡騰起一絲委屈:“我只是不太相信而已,我並不是要為他們開脫。”
“你來質疑我,就是在為他們開脫。”
穆清擰眉不說話。
“還不走嗎?還是需要我找八抬大轎抬你回軍營?”
“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穆清在做最後的掙扎。
“你抗下所有,挨五十軍棍,離開疾風營,他們就能留下,此事總要人擔著,才能平息,你自己選吧。”
五十軍棍挨下去,命都沒了。
這不是把她放在火架上烤麼?
:()換親好,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