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少年將軍。
“對了,那個孟竹心是怎麼回事?”
元步薇回神,對上陸綏疑惑的眼神:“給二弟找的媳婦。”
陸綏:?
看到陸綏面上的迷茫,元步薇笑了:“二弟年紀也不小了,剛好他對孟二姑娘芳心暗許,所以我就幫著撮合一下他們,至於二弟能不能娶到人家,還要看後續兩人的進展。”
“我知道他年紀不小了,可父親與永安侯有過節,永安侯能答應這門婚事?”陸綏蹙眉問。
“所以要讓他看到萬寧侯府的價值,讓他明白與萬寧侯府能成為親家,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可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拖累萬寧侯府就不錯了,哪裡還能為其創造價值?”陸綏自嘲一笑,摸了一下仍舊沒有一點知覺的雙腿,一下子沮喪了。
“萬寧侯府的價值,是我們大家共同創造的,不能全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元步薇發現陸綏還會時不時鑽一下牛角尖,自己每次都要給他洗腦,扭轉他原本的思想,“你現在雙手不是能動了嗎,你就不能想一想,要怎麼跟皇上闡述這次受傷的原因?”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受傷到今天,皇上不光沒派人來探望,甚至都沒送點藥品什麼的。”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他是君,你是臣,總歸是你主動……”元步薇頓了一下繼續道,“最重要是讓他明白你對他的忠心,打消他對你的戒心,如此一來,萬寧侯府的危機自然能解。”
,!
“我以為我打的勝仗越多,就是忠君,沒想到……”陸綏搖頭嘆息,“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世家盤根錯節,朝堂風譎雲詭,前有狼,後有虎,哪怕你是鐵打的,你也撐不了多久。”元步薇輕柔的嗓音在房中緩緩響起,每次都能撫平陸綏內心的焦慮,“為何大昭一條新政,遲遲都沒頒佈不了?無疑是牽扯到各家之間的利益,你獨善其身,能做到不與任何人來往,但你的家人,宗室裡頭的人呢?只要想,就一定辦到,陸綏,從你獨立建立疾風營開始,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阿薇,我知道要怎麼做了,你幫我喊行舟過來,我與他一塊書寫這次的軍報。”陸綏信不過旁人,也不想讓父母操心,但阿薇說過每句話,他聽進去的同時,還會牢牢記在心中。
說來也神奇。
陸綏以前不信,僅靠一張薄薄的婚書,便把兩個陌生人繫結在一起,不光親密無間,生兒育女,還要榮辱與共,攜手相伴一生。
現在,他有點信了。
“阿薇?”
元步薇還沒出門,就聽到陸綏喊自己,扭頭看他:“還有事交代?”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笨?”
“倘若你覺得自己笨,那天底下就沒幾個聰明人了。”
“真的?”
元步薇看到陸綏黯淡的眼眸一下子亮起來,笑著點頭:“童叟無欺!你稍等眯一會兒,行舟從家裡過來估計要半個多時辰。”
“嗯。”
陸綏欣喜地應了一聲,目送元步薇出了房門。
阿薇處處為自己著想,自己定不能拖她後腿,也不能讓旁人傷害她。
尤其是穆清。
想到她,陸綏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按照自己對她的瞭解,這幾天她沒什麼動靜,定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詭計。
思索間。
陸綏內心有了對策。
閉上眼,靜靜等著寧行舟前來。
“少夫人,陳豪大哥來了。”
一出院子,元步薇就瞧見跟在雲苓身後的陳豪:“陳豪大哥,怎麼這麼晚還來見我,是不是月上梢出什麼事了?”
“回少夫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