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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光關係到後代的問題,還決定孟竹嫣能不能成為榮國公府的老太君。
元步薇給孟竹嫣把了脈,又問了她平日的飲食與做的事情後。
有了結論。
“張夫人的脈象沉而遲,是陽氣不足的表現,女子本就為陰,陰盛陽虛,加之畏寒肢冷,腰膝痠軟,陽虛之極。”元步薇看著孟家人道,“當以溫陽補腎為主,讓陽氣復振,再行調理陰陽。”
“竹嫣乃是女子,怎能調理腎呢?這腎不是都是男人的問題嗎?”
元步薇就知道永安侯會問出這樣的話:“按照孟伯伯所說,那為什麼男女都有腎呢?腎為人體真陰,真陽之根本,張夫人頭髮稀疏,隱約還有白髮產生,也是源於腎氣不足。”
“這醫術上的話語,我聽不懂,你就說能不能治?”
元步薇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縮在被褥中,不言不語的孟竹嫣:“能治,但要她配合,斷然不能兩天打魚,三天曬網,如此神仙來也難救。”
孟竹嫣的脈象,不是燈油枯竭的現狀,也不是非要醫術特別高明的人來治。
但凡她遵循醫囑,好好喝藥,雖不能身體壯如牛,但是能達到普通體質,想生孩子,稍微調理一下身體,便能受孕。
而她卻始終沒有痊癒?
問題出在哪裡呢?
元步薇掃了一眼,張坤對她噓寒問暖的樣子,而後她便明白了。
“竹嫣你聽到了嗎?你有救了。”
“女兒聽到了,多謝元大夫。”孟竹嫣輕咳幾聲,“父親,這幾天一直病著,嘴裡沒什麼味道,突然很想吃妹妹做的文思豆腐。”
“好,我現在就讓竹心給你做。”
文思豆腐,難在要把一塊軟軟的豆腐切成能夠穿過繡花針針眼粗細的細條。
聽父女倆的口氣,好似早已習慣。
在永安侯出門之時,元步薇喊住他,“豆腐雖好,但張夫人你不能多吃,眼下要以清淡為主,最好是白粥一類,也不能沾染葷腥、辛辣之物。”
“元大夫,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在乎我才會這麼說的,可我先前吃什麼就吐什麼,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好不容易今天有了點精神,就想吃點有味的。”孟竹嫣聲音柔柔的,帶著絲絲委屈,彷彿元步薇對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兒。
:()換親好,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