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步薇就再也沒關注他的訊息了。
“元瀚書丟了官職,加上他家裡那點人盡皆知的事情,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有的時候,調皮的孩子,還會拿爛菜葉跟臭雞蛋扔他,無奈之下,他帶著木訥的妻子搬到鄉下去住了,找了一份倒夜香的活,這活又累又髒又臭,本來沒什麼乾的,他幹呢,至少有一份收入,結果他不知怎麼地得罪了鎮上的惡霸,被追著打,最後打折了一條腿。”
“葉少卿,你是怎麼知道此事的?”陸綏問。
“元瀚書氣不過,又受不了這個委屈,所以一直蹲守惡霸來著,要不是別人發現及時,他就把惡霸給捅死了,然後他們就來了大理寺 ,惡霸家人非要元瀚書給個說法,元瀚書就說,他女兒是少夫人,女婿是陸小侯爺,要說法還是要錢,讓他們去找你們,那他們再有膽量,也不敢上萬寧侯府找你們兩位……”
“那事情最後是怎麼處理的?葉少卿不會你掏錢了吧?”
“我怎麼可能給錢?”葉少卿一副“我可不是冤大頭的樣子”,“我讓衙役查了一下,惡霸在當地做的壞事,最後把他們一家子都端了,也算為民除害了。”
“不愧是葉少卿,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惡霸給收拾了,還能收穫百姓的稱讚。”陸綏對葉少卿豎起大拇指,剛好這個時候酒跟菜也上來了,“來來,葉少卿,我們今天好好喝一杯。”
“那元瀚書呢?以他的性子,不會就這麼算了吧?”元步薇倒不怕元瀚書來找自己,就怕他狗急跳牆,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他說他腿斷了,沒錢治,我就給他找個大夫,他能訴苦,我也能訴苦,最後把他說無語了,他就自己走了,再後來因為年底事情多,我也沒怎麼關注他,要不是今天遇到小侯爺跟少夫人,我還想不起此事呢。”
不知為何,元步薇心中有一種不安感。
以她對元瀚書的瞭解,哪怕一點小毛小病,他都要恨不得弄到人盡皆知。
而眼下,他被打折了一條腿,居然沒來煩自己。
但就只有一種可能。
元步薇看向葉少卿:“元錦瑟是專人看管,還是你把她單獨關押在什麼地方?”
“少卿,少卿,不好了。”
倏地。
外頭跑進來一個官差,眼中透出幾分慌張:“有、有人劫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