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你胡說什麼呢?我是步薇啊,我怎麼可能是穆清?”穆清指著自己還在狡辯,可她顫抖的嗓音早已洩露她內心的慌張,“陸綏,你說句話啊,你幫我解釋一下啊。”
“嗷。”
倏地,銀狼撲向穆清。
“啊,救命,救命。”看到撲上來的銀狼,穆清拼命躲閃。
銀狼體型雖大,但它異常靈活,嗷嗚一口咬住穆清下巴,而後拼命撕扯。
“啊,我的臉,啊,好痛,好痛啊。”
“刺啦”一聲,銀狼把整張人皮面具從穆清面上撕下來,由於撕扯力道太大,她的臉上全是血口子,看上去觸目驚心。
“好痛,好痛。”
穆清仰躺在地上,雙手遮住臉,痛到整個人都在發抖。
單氏的人皮術是用真人面皮一比一復刻的,因為嚴絲合縫所以可以長時間佩戴,而要取下,必須藉助特殊的藥水,沿著臉部邊緣一點點軟化後才慢慢揭開。
而銀狼的蠻力,把人皮面具扯下來之時,連帶著穆清本來的麵皮也被扯下來一點。
故而,她才會那麼痛。
“人皮面具,穆清,你還真是煞費苦心?”秦玄月看了一眼銀狼口中的面具,搖搖頭,“穆清,你有這個毅力,你做什麼事不成,偏偏要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你本來可以很優秀的。”
“都是元步薇的錯,如果不是她的出現,我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穆清自知演不下去了,乾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元步薇身上,“她還算計我祖母,搞得我家破人亡。”
“哎,不對啊,你父親跟你大哥活的好好的,穆家可比以前風光多了。其實根本原因在於你祖母,她也可以當一個成功的女人,可惜呢陷入小情小愛之人,還把你給養歪了。”秦玄月聳肩,看到穆清惡狠狠地瞪著自己,擺手解釋,“你先別忙著生氣,咱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步薇的祖母算計你,你會樂意嗎?你樂意的話,你的家人會樂意嗎?”
“什麼換位思考,我只知道,人要為自己打算。”
“人是要為自己打算,但你想要過的人生,不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而且步薇當初嫁給小侯爺,是她哭著鬧著要嫁的嗎?那是皇上賜婚,她不從的話,就是抗旨,你要是被皇上賜婚,哪怕對方是個紈絝子弟,你也只能硬著頭皮嫁吧?不然就要連累全家,你願意這麼幹嗎?”
“那她為何要霸佔小侯爺?”
這話,讓秦玄月很無語。
“大姐,你是不是耳聾啊,我前面剛說完是皇上賜婚,聖旨上寫的清清楚楚是正妻,不是妾室。再說騰位這種事情是步薇說了不算,要小侯爺、侯爺、侯爺夫人一同商量後才能定下的事情。”秦玄月搖頭,一臉無奈地看著穆清,“說到底,你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皇上你得罪不起,小侯爺是你喜歡的人,你肯定不能跟他對著幹,侯爺一家子你就更不能得罪了。”
“優汰劣勝、弱肉強食、自古就是這樣的道理,是步薇生不逢時,她擋了我的路,那我自然要對她斬草除根。”穆清到現在還把自己的錯誤歸結於元步薇身上,“試問哪個上位者,手上不沾點血?失敗者,才會被人唾棄一輩子。”
“對對對,那我最後問你一句,你所做的所有決定,是步薇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迫你選擇的嗎?”
穆清一怔,被秦玄月這個問題問住了。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她的刀,是無形的。”
“不。”
秦玄月搖頭:“從一開始做決定是你,雖然你祖母給你灌輸很多不對的理念,你可以說你小時候沒有獨立的思考能力,但你長大後,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小侯爺的賞識,成為他的副將,說明你是一個很有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