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天生脾氣爆,加上又是家中唯一的女兒,被父母與幾個哥哥寵著長大的,自然聽不得元步薇的譏諷:“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信不信我派人把你抓起來?”
“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陸綏往前,把元步薇護在身後,冷冷地看向一男一女:“這裡是皇宮,不是集市,你們要是再不懂規矩,被抓起來的人,就是你倆。”
“你!”
“好了,阿茹,這裡不是王府,不要惹事。”阿什把妹妹拉到身後,對著陸綏行禮,“我妹妹初來乍到,對這裡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言語上有得罪之處,還望兩位見諒。”
這個阿什乍一看,挺有禮貌的。
但偏偏在他妹妹阿茹挑釁完以後,才訴說他們的不妥之處。
先前在集市也是如此。
元步薇冷笑一聲:“哥哥倒是挺有禮貌的,怎麼妹妹還不如一個幾歲的孩子懂事呢。”
“你再說一遍,誰不懂事?”作為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阿茹,最煩別人說,女孩子就要聽話、懂事,將來嫁個好男人,在家相夫教子,她就不想當什麼人妻,她要當草原上的雄鷹。
“誰搭腔,誰就不懂事。”
“你放肆!”
阿茹氣得立馬掏出卷在腰上的皮鞭,往地上狠狠一甩。
刺耳的鞭子聲,震的元步薇耳鼓微微發麻。
“我長這麼大,還從未遇到過像你這樣伶牙俐齒的女子呢,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躲過我的皮鞭。”
“阿茹,不可!”
阿什想去抓皮鞭,但阿茹的皮鞭是特製的,上面全是倒立的金屬小刺,隨便擦過,都會激起一片血痕,更別說用手抓,那手當場就要廢了。
“阿薇,退後。”
陸綏拔出隨便的佩劍,這把劍可是秦空子最新制作,別說削鐵如泥,就連大石頭都能當豆腐一樣切。
“哼,想用你手中的破劍,來對付我的皮鞭?簡直是以卵擊石。”阿茹冷笑一聲,帶著十足的力道跟殺氣對著陸綏甩出皮鞭。
“陸綏,小心。”
元步薇看到皮鞭朝著陸綏飛去一瞬間,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陸綏卻不慌不忙,身子一側,在皮鞭即將落到頭頂之時,用劍攔住,然後手腕反轉,把皮鞭繞於劍身上。
“你?”
阿茹試著想把皮鞭抽回來,結果發現抽不動,她有點著急。
陸綏對著她冷笑一聲,然後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之時,他手一震,只聽一聲刺耳的“刺啦”,阿茹手中那條用來取了無數性命的皮鞭,就在瞬間四分五裂,啪啪掉到地上。
“啊,我的皮鞭,我的皮鞭,這可是義父送我的生辰禮物啊。”阿茹沒想到對方的長劍這麼厲害,再看已經成“屍塊”的皮鞭,氣得眼淚都出來了,“你還我的皮鞭。”
“是你先動手在先,我沒取你性命,已經是仁慈。”陸綏冷笑一聲,挽了個漂亮的劍花,轉身走向元步薇面前,“阿薇,沒被嚇到吧?”
元步薇搖搖頭,唇角上揚:“你方才特別乾淨利落,又帥氣,跟平時的你,完全不一樣。”
陸綏一聽,立馬眉開眼笑:“要不是這裡是皇宮,我的發揮會更好。”
“誇你一句,你還踹上了?”元步薇絲毫沒跟被阿茹影響到心情,牽上陸綏的手,“走吧,放風完了,咱們回大殿吧?”
“不準走。”
見兩人轉身,阿茹立馬站起來,攔住兩人:“賠我的皮鞭。”
“你個姑娘,好沒規矩,你要我的命,我還不能反擊?”
“誰讓她出言不遜,我教訓人就是這樣。”阿茹還不服氣。
“那巧了,我跟你一樣,誰對我的妻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