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你陸疆心中,我就是這樣一個算計的小人?”萬寧侯夫人搖著頭,覺得眼前的丈夫特別陌生,自己彷彿從來都沒認識過他,“秉兒不稀罕繼承爵位,你的爵位你愛給誰就給誰!”
說完。
萬寧侯夫人便怒氣衝衝地走了。
“你走啊,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萬寧侯大聲嚷嚷起來,但心裡又憋屈,伸手就把桌上的茶壺茶杯全掃落在地。
噼裡啪啦的。
讓守在門外的下人,嚇的大氣不敢喘。
萬寧侯夫人卻沒停下腳步,而後加快了腳步,沒一會兒就出了院子。
萬寧侯見她是動真格的,眼中一下子慌亂起來。
等到他追出去之時,萬寧侯夫人早已坐上馬車,揚塵而去。
兩人的爭吵,自然驚動了小輩。
本以為忙活好長時間,今晚能睡個安穩覺。
但眼下,萬寧侯府前廳燈火通明。
“你們大晚上不睡覺,盯著我做什麼?”
來回踱步的萬寧侯,感覺子女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頓時怒了:“滾滾滾,都給我滾!”
元步薇與陸綏對視一眼後,站起來道:“二弟,你們先回房休息,我跟陸綏陪著就行。”
“可是……”
陸秉剛要說話,被孟竹心扯了扯衣袖:“相公,走吧。”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什麼……”陸秉看了父親一眼,“有什麼情況,記得派人通知我們。”
“沒事的,你倆回去吧。”
元步薇目送兩人離開後,才把房門合上,轉身看向對視的父子倆。
她緩緩走上前,拿起茶壺倒水:“其實,不發生婆婆回孃家一事,明兒陸綏也打算來找您的。”
“找我?找我做什麼?”萬寧侯眼有不解。
“父親,眼下也沒外人,您就跟我說實話吧。”
“什麼實話,陸綏,你怎麼跟你母親一個樣?”萬寧侯滿臉不高興。
“您隱瞞我真實出生年月,是在保護我,但對母親來說,就是欺騙。”陸綏本不想把話說的太重的,但一看父親這個態度,他不得不嚴肅起來,“這次那麼多病人得到控制,大家都是看到我吹響笛子的,就算外人不知道,那咱家的親朋好友呢?還有陸氏的族人,他們會怎麼樣?”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即便我生母在嫁給你之時,就懷了我,你也認了?”陸綏震驚了,“那你這樣對母親。二弟,三妹,有多麼不公平,你知不知道?”
“什麼公不公平,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跟我說,我知道什麼?”陸綏氣死了,同時心裡也很憋屈,“我這麼大一個人了,突然有一天,被告知,我生辰不對,我的父親不是父親,我卻還要挺著小侯爺的頭銜,這一切原本都屬於陸秉,就算你是父親,你也有什麼資格來剝奪他的一切?還有阿薇,她剛從流言蜚語中掙脫出來,此事一出,她又要因為我陷入流言蜚語之中,既然您什麼都不肯說,那……”
陸綏詞窮了,看了一眼元步薇。
元步薇立馬用口型回道:“出征。”
“等京中局勢穩定了,我就立馬出征!”
“陸綏,你說什麼?”萬寧侯瞪眼。
“我出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現在人也恢復了,如果繼續待在家中,對不起疾風營那些將士們。”陸綏目光肅穆,“父親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我早就跟阿薇商量過了,她支援我的……”
“她支援你,有什麼用,去年你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呢,今年就想上戰場,我不同意。”萬寧侯跳起來。
“您不同意,也要同意,我可不想留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