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元步薇點頭,陸綏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我知道單氏,是因為疾風營所用的弓弩,聽說就是單氏所做,但這個單氏特別神秘,連皇上都不放眼裡。可單霽那樣子,一點都不像神秘的單氏族人。”
“他母親叫單搖光,是單氏百年以來的天才,父親是江湖有名的劍客,因為俠肝義膽,鋤強扶弱,大家見到他都會喊他一聲無憂大俠,兩人相識於江湖,後續相愛,但單氏不同意兩人在一起。”
“無憂大俠這個名字,我好像聽說過,他似乎也來自名門望族,按理說這樁婚事,不應該遭到單氏的反對吧?”
“單氏有一本上古機關術殘本,為單氏秘寶,在單霽母親沒出現前,無人破解。”
陸綏一怔,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阿微你是說,單霽的母親能破解這本機關術的殘本?”
“嗯,我也是聽師父說的,據說她當初破解一頁之時,引起單氏上下的轟動,單氏的長老們經過商量後,就決定如果單搖光能把殘本全都破解出來,她就是下一任的家主。而且是單氏歷史上第一位女家主。”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承諾她的,那她還沒有自由選擇嫁給誰的權利嗎?”以陸綏的敬經驗來判斷,“我猜,一定是那幫長老用家主的頭銜,好扣住她,讓她為單氏賣命。再說她是女子,她居然能解單氏那麼多男人都解不開的機關術,那幫人肯定羨慕嫉妒恨,肯定明著暗著擠兌單霽母親呢。”
“單搖光遭遇了什麼事情,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答應單氏會解開所有殘本,但單氏就是不同意兩人的婚事,她一怒之下與丈夫私奔,兩人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一年後生下單霽,但這樣寧靜的日子只持續了三年,三年後單氏圍攻了這個小院,一番周旋後,他們抓走了單霽,讓兩人用破解的殘本來交換。”
“卑鄙,居然用孩子做要挾。”陸綏罵了一句。
“單搖光又花了三年的時間來破解殘本,但因為殘本到後面越來越難,她實在無法破解,無憂大俠看著妻子因為思念兒子與破解殘本日漸枯萎,便單槍匹馬前往單氏想把單霽搶出來,結果卻中了埋伏,花了一番力氣才逃了出來後來就遇到了雲遊的師父,師父認出他是無憂大俠,便將他帶回藥王谷治療,但他傷的太重,最終遺憾離世。”
元步薇說完之時。
屋內一下子被一片悲涼的氣氛籠罩著。
“那、那單霽母親呢?”
“師父用無憂大俠留下的地址找了單搖光,她得知丈夫的行為後,便帶著殘本前往單氏,大概一個月後,她帶著單霽回到了藥王谷,而她也已經中毒太深,臨終前她拜託師父收留單霽,便撒手人寰。”
元步薇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單霽在單氏的三年,過的豬狗不如的日子,又先後目睹母親毒發生亡,他的情緒特別不穩定,睡覺的時候都會尖叫著醒來,因為當時谷中與他年紀相仿的不多,他的行為又會嚇到其他人,師父又要忙於其他事情,我便自告奮勇照顧他,幫助他努力擺脫過去那些陰暗。”
“怪不得他聽到你說那些話之時,反應那麼大。”陸綏眉頭緊擰,“那他也不應該那麼對你,他的磨難,又不是你造成的。”
“因為當初,為了接近他,得到他的信任,我告訴他,我是被家人拋棄的,所以他就認為,我跟他從本質上都是沒爹孃的孩子,我們應該互相取暖,永遠在一起。”
聽到元步薇說:互相取暖,永遠在一起。
陸綏心裡一慌:“阿、阿薇,那是不是如果沒有賜婚,你就會與他在……”
“不會的。”
元步薇打斷陸綏的話,直接脫口而出:“如果沒有賜婚,按照我原來的計劃,我應該是根據師父的計劃去雲遊,只有走遍山川河流,去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