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那麼噁心?”馬大虎直接條件了,“這宮裡的人,怎麼都那麼噁心,小薇兒,這個姓鄧是,跟陸小侯爺有過節嗎?”
“沒有過節,此事說來複雜,總之這個鄧嶸是衝著皇上來的,陸綏只是碰巧罷了,他便將計就計。”
“小侯爺那天,讓我跟行舟攔著您,是沒臉見你,他覺得是自己惹了麻煩,還要讓您辛苦照顧,結果沒想到……”黎宴突然單膝下跪,抱拳,“少夫人,是屬下不好,屬下不應該阻攔您的,請您責罰。”
“責罰你有什麼用,他這刀子都捱了。”
元步薇搖搖頭,翻了翻藥箱:“他這傷口有點深,我出來著急,也沒戴多少藥具,大爹,您幫我找下大師兄,他……”
“我來了。”
元步薇還沒說完,墨驚羽便提著藥箱從門外走進來:“小舜都跟我說了,阿薇,你去休息吧,我來給他處理傷口。”
“好,大師兄,他後背應該也有傷。”
墨驚羽聽的眉頭一蹙:“這人怎麼回事,怎麼竟給你添麻煩?”
“不是,是除夕夜那天,他為了救我才不小心傷著的。”
“心,我知道了。”
墨驚羽見大家還站著,立馬揮手:“你們都出去吧,我給病人治療的時候,不需要旁人有人。”
陸綏醒來之時。
天已經黑了。
他呆滯了一會兒,下意識要起身,結果牽扯到前胸的傷口,瞬間疼的他直打哆嗦。
“醒了?”
陸綏抬頭,看到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衣男子,長得十分正派,雙目有神,就是看自己的時候,充滿了不悅。
“你是?”
“藥王谷毒府首席男弟子墨驚羽,也是步薇的大師兄。”
墨驚羽走到床前,放下碗,涼涼的眼神掃視著陸綏:“你重傷那日被抬回來之時,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是我縫製的。”
“您……您是步薇的大師兄,也就是當初救我的其中之一?”陸綏震驚了,掙扎要起身,卻被墨驚羽一把摁住,“你想讓步薇擔心?”
此話一出,陸綏立馬乖乖躺好。
“喝了。”
墨驚羽把藥端給他。
陸綏都不敢吹涼藥,一口氣就喝個底朝天:“多謝大師兄照顧。”
“我只是步薇的大師兄,可不是你的大師兄,你喚我一聲墨大夫就行。”墨驚羽衝陸綏微微一笑,看著他縮了縮脖子,很是滿意,“好了,傷口也縫好了,藥也喝了,說說吧,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換親好,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