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下人打掃乾淨的房中,還散發著淡淡的酒臭味。
萬寧侯倚靠在門口,低著頭,看不清此時他面上的神色。
在外室、內室、偏房、耳房都轉了一圈後回到外室的萬寧侯夫人,臉拉的都快掉到地上了。
“陸疆,我這才離開多久,你就把房間弄成這樣?狗來了,都要搖頭說不住。”萬寧侯夫人來的路上,還想著要跟丈夫好好溝通,免得氣頭上說出什麼狠話,傷了彼此,但現在看到亂七八糟的房間,她只想把丈夫的腦袋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我怎麼了,這是我的府邸,哪怕我在裡頭放垃圾,你也管不著我。”
當著兒子、兒媳的面,被妻子數落,萬寧侯面上自然怪不住,揚長脖子頂嘴:“倒是你,招呼不打一聲就回來了,我還沒說你呢?”
“陸疆,你這話,是決定與我和離了?”
“公公,婆婆,站著多累,咱們還是坐下來說話吧。”
今天回府是來解決的問題,而不是進一步激化矛盾。
元步薇連忙上來打圓場:“公公,來的時候,我們還買了你愛吃的點心,坐下,咱們邊吃邊聊。”
兒媳婦給的臺階,萬寧侯府是要給面子接的。
於是,他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但坐在最外面,身子還往外看。
萬寧侯夫人看到這一幕,心裡氣得要死,但想著今天的正事,便告誡自己要冷靜。
幾秒後。
她開口問:“當年你掩護蒼狼王妃離開以後,你們私下是不是一直保持聯絡?”
萬寧侯被妻子問的一愣,扭頭問她:“你什麼意思?你質問我?”
“你不知道嗎?上午綏兒跟步薇陪著靜和公主去感業寺,跟蒼狼王夫婦撞見了,綏兒跟蒼狼王打了起來,情急之下,蒼狼王妃把什麼都說了。”
“什麼、什麼都說了?”萬寧侯還在嘴硬。
萬寧侯夫人聽到這話,眼中的失望越發濃重:“陸疆,都到這個時候,你還要跟我裝嗎?”
“我跟你裝什麼裝?”
“好,我告訴你,蒼狼王妃已經事情全都說出來的,當年她賭氣跟蒼狼王說他們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而陸綏是你的妾室所生,蒼狼王這些年來,一直派人打聽著陸綏的一舉一動,覺得他很有實力,還說……”
“不可能。”
萬寧侯夫人話都沒說完,萬寧侯就站起來反駁:“不可能的事,蒼狼王妃給我寫過信,她說,讓我好好照顧陸綏來著,她怎麼可能沒跟蒼狼王說,陸綏不是親生的呢?”
元步薇、陸綏:???
父親(公公)說這話,難道說,他是真不知情。
萬寧侯夫人也愣住了,半晌才回神:“可今天是綏兒跟步薇親口聽到蒼狼王妃說的。”
“你們等著,我……我有她的信。”
萬寧侯不背這個鍋,轉身去書房,很快他就拿了幾封信來:“這些信,是我跟她來往所有信件,這是她剛到邊疆後給我寄上,上面說,她已經跟蒼狼王說了陸綏的事情,讓我好好照顧,還說,有生之年,如果他們不能回京城,那就讓我把陸綏當親兒子對待,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萬寧侯夫人接過信件開啟,看了起來。
元步薇與陸綏也湊上來看。
當看完信件後,三人沉默了。
合著,蒼狼王妃兩頭騙?
“信都在這裡了,有幾年,邊疆不是很動盪,我怕兩人有危險,便按照地址寄信過去,但如同石沉大海,我就再也沒跟她聯絡過,這次他們兩口子一起回來,我摸不準他們是回來是曝光陸綏的身世,還有另有目的,所以……”萬寧侯望著三人,“我想著 ,我先不說,把你們都氣走了,若他們問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