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就在這時。
先前來稟的守衛回來了:“啟稟公主,屬下在搜查各個院子之時,在廚房的後院發現一個土坑,屬下讓人稍微挖開一點後,發現一具具形狀各異的骸骨,從骸骨的大小判斷,都是女子。”
低著頭的謝雲廷瞳孔一縮,抬頭對上靜和公主犀利的目光,臉一下子白了。
謝雲禾則是一臉慌張:“不可能,廚房的後院怎麼會有骸骨呢?這一定是有誤會?”
“你不是謝氏主母麼?府中大小事務,都需要你來掌管,你現在說是誤會?”靜和公主起身,慢慢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在兩人面上掃視,最終低頭,目光落到謝雲禾的腰帶上,“雲禾,你這腰帶,似乎跟謝雲廷身上的衣服是一個材質?”
“府中的衣裳,都是我一人採辦,自然是一樣的。”
“哦?也就是說,他是家主,你是主母,你倆是一對?”
聽到這話的謝雲禾眼中立馬騰起恐懼,拼命搖頭:“不是的,靜和公主,是我辦事不周,是我……”
她話還未說完,下巴就被靜和公主捏住了:“本宮一直想不通,當年謝雲廷怎麼憑空消失,謝氏那些長老們明面上對他畢恭畢敬,可私下一直把他捏的死死的,感情是你在其中周旋,這麼多年,謝氏的一舉一動,也是你傳遞給謝雲廷的吧?”
“靜和公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啊……”
靜和公主一把撕下謝雲禾的衣衫,露出她白皙的肩頭。
陸晗震驚,但下一秒看到謝雲禾後肩上的刺青,當場愣在原地。
“謝氏如同地獄,你卻甘之若飴地待著,盡心盡力當好一個主母……”靜和公主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慢落到謝雲禾後肩的刺青處,慢慢摩擦著,“幸好本宮嫁給謝雲廷之前,做過調查,謝氏的男人都有怪癖,每得到一個黃花大閨女,便會在她後背留下他的名字,將她視作自己的所有物,而你的後肩居然刺著謝雲廷的名字……”
靜和公主抬頭, 看向早已呆滯的謝雲廷:“謝雲廷,你告訴本宮,你不是憎恨謝氏那套血緣規矩麼?怎麼還會把自己的妹妹視作自己的所有物?”
“靜和公主,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勾引的家主。”衣衫不整的謝雲禾拼命磕頭,“一切的責任我來承擔,求求您放家主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