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你怎麼帶我……”
元步薇看著眼前修建的墳墓,墓碑上寫著“陸疆愛妻姜心卉之墓。”
“距離你生母的忌日,不是還有些日子麼?”
“我不是要祭拜她,我是要……”陸綏看了元步薇一眼後,便掀袍跪下,“我是要跪在這裡替母親贖罪。”
“贖罪?”
“嗯,父親不肯說,肯定心中藏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他可以不說,但我不能糊塗,母親眼下回了孃家,若他們夫妻感情因此這事鬧到兩敗俱傷,我便是最大的罪人!”
“那我跟你一起跪。”
元步薇下跪一瞬間,被陸綏攔住:“我們一起跪了,那還有誰替我傳話?”
“哦,原來你是打著這個主意?”元步薇蹲下來看他,“那你明天不是還要跟老婆婆一塊出去,繼續吹笛子救人麼?”
“那就看父親的意思,他要是願意說,我就去,不然我就不去。”陸綏撫上元步薇的臉頰,“幸好有阿薇你陪在我身邊,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此事。”
“天大的事情,也總會有過去一天。”元步薇握上他的手,看向墓碑,“來都來了,給你生母磕個頭吧,也讓她認識我這個兒媳婦,再知道應該帶點香跟貢品的 。”
“沒關係,我相信娘她不在意這些。”
元步薇笑了笑,便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響頭。
而後,她就陪著陸綏直到天矇矇亮,才起身回府。
抵達府門口之前,元步薇深吸一口氣,邁著顫巍巍的步子踏進府中。
“大夫人,您回來了?”
元步薇看著朝自己跑上來的葉管家輕輕點頭:“嗯,我先回房梳洗一下。”
“小侯爺呢?”葉謙望著元步薇空蕩蕩的身後,“他沒跟您一塊回來,還是直接去病人關押的地方?”
“沒有。”
元步薇搖搖頭,語氣低迷:“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我先回房。”
“可那些病人還等著小侯爺呢,方才營地的人就來催促過了,說有好些病人,突然病發,情況十分惡劣。”
“小侯爺他……”
“他想幹嘛?”
萬寧侯從葉謙身後走出來:“他不是一直把老百姓掛在嘴邊嗎?現在百姓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這個節骨眼撂挑子不幹,他簡直無法無天……”
“公公,無論是婆婆,還是陸綏,他們都是人,他們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利。”元步薇忍不住回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您越是掩飾,越會……”
“我掩飾什麼了?”萬寧侯打斷元步薇的話,“步薇,你向來都比陸綏懂事,怎麼你現在也跟著……”
“小侯爺要是不懂事,那他應該不管不問,繼續當好他的陸小侯爺,等這次的事情完成後,他陸綏的名氣會在老百姓心中更提升一個檔次。”
元步薇抬頭,看著前往走來的四人:“大師兄……你們……”
“百姓中毒的事情,已經明朗,我們四人留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就決定去營地瞧瞧,說不定能給病人們治治其他的病症。”墨驚羽微笑著解釋,但在看向萬寧侯之時,眼神立馬冷漠起來:“陸小侯爺已經很懂事了,是您一直把他當成一個孩子,瞞著他。”
“不要以為你們是步薇的家人,我就……”
“萬寧侯,您的確不會拿我們怎麼樣,但我們可以帶步薇走呀。”秦玄月笑著走向元步薇,勾住她的臂膀,“反正您的夫人已經回了孃家,那步薇回藥王谷也很正常。”
“不、不是的,好端端地,怎麼要回藥王谷?”萬寧侯看向元步薇,“步薇,眼下夫人不在家,你要是再走了,這個家……”
“父親若是不說實話,那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