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些著名文學大師所描繪的骨骼清奇、天賦異稟之類的,註定要拯救世界的人才。也就在這一夜的修練裡,每次感到有所提升的時候,他就會對豎起大拇指,然後很神經質地誇讚他,“啊哈!田澤,你真棒!棒極了!最最棒了!”
不瞭解情況的人聽見了,一定會以為他是一個韓國人。
這一夜就這麼了,蘇菲婭和柳月睡了一個飽,田澤卻是一夜未睡。他有些睏倦,但看見清晨柳月從篝火旁邊爬起來,小貓一般伸懶腰的時候,他又覺得很值得,倦意頓消。
柳月避開了田澤的目光,這一夜她其實睡得並不安穩。她想了許多許多。
早餐依舊是乾糧。簡單地吃了一點之後,三人走出了藏身的山洞,來到了懸崖之上。
“田,我要走了。”呼呼吹送的雪風中,蘇菲婭忽然開口道別。
“你要走了?”田澤感到有些意外。
“是的,我留下來並不合適。”蘇菲婭說道。
這點田澤並不否認,李玉山是一個狐狸一樣的人物,蘇菲婭留在這裡參加手術刀戰隊後續行動的話,他肯定是有所懷疑的。想了一下,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要去地方呢?”
“目前還不確定,不過我們肯定是會再見面的。”蘇菲婭說。
田澤展開了手臂向蘇菲婭走去。他覺得蘇菲婭是一個西方人,在離別的時候來一個擁抱則是符合西方人的禮節的。他絕對沒有半點不健康的心思,只是想表現得更“國際”一點。不過,他還沒有完成他的擁抱,蘇菲婭的身體忽然消失在了漫天飛舞的雪花之中。()
她把我當chéng ;rén了?田澤顯得有些尷尬。
無論如何,對於蘇菲婭的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他卻是非常豔羨的。
“她……做到的?”柳月的聲音。
“我也不是很清楚。”田澤說。他暗叫了一聲糟糕,蘇菲婭展露她的能力的時候,不考慮一下柳月在旁邊呢?
他以為柳月還是以前那個都不的柳月,但其實有些已經在悄悄地發生變化了。
柳月只問了一句就沒再繼續問了,她看著田澤,心裡卻在暗暗地道又騙我,你想騙我騙到時候?”
沒過多久,田澤就收到了李玉山發來的訊號。又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李玉山帶著手術刀戰隊戰隊的探員們來到了懸崖之上。探員們都顯得很疲憊,昨天一接到田澤發來的座標之後,李玉山便帶著他們從雪山上下來,步行往田澤和柳月所在的地方徒步行軍。事實上如此惡劣的天氣環境下也只有這一種匯合的方式,跳傘和滑翔翼都不可能,更何況這是在印度山地師的駐地附近,動用現代化的裝置,很容易被防空雷達。
田澤見到了蕭武,見到了王虎、趙學斌、胡立、姜坤還有蘇小妹,大家很親熱地寒暄了一陣子。從探員們的言談和眼神之中他捕捉到了一個資訊,李玉山雖然是第一個得到情報的人,他們也一直跟在李玉山的身邊,但他們對情報的內容卻一點也不。
瞭解到這一情況之後田澤心裡暗暗發怒,李玉山和聶雲飛將這些探員當做炮灰來使就已經是不可原諒的惡行了。為了他們的私yù,卻連如此重要的情報都不告知,無視同胞戰友的生命,無視國家的安危,這簡直是連畜生都做不出來的事情!
心中雖然恨不得一槍爆了李玉山的頭,但田澤的表面上卻還是一團和氣,寒暄了幾句,他笑著說道李隊長,真是辛苦你了。你之前不是說有行動計劃嗎?那是樣的行動計劃,不如說來聽聽。”
“借一步。”李玉山指了一下那個小山洞。
田澤點了點頭,跟著李玉山進了山洞。
“呵呵,田老弟,現在我們是人了。”進了山洞,李玉山咯咯一笑,展開雙臂向田澤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