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兩個仙人,也還是有把握能夠趕在你們到來之前殺了我的。”
“可後來,她卻沒露面,這就說明,北莽皇宮一戰,原本就是一臺戲。”
“拓跋菩薩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放棄了子虛。”
“按照子虛那種寧可放棄自己的修為境界,也要逃跑賣隊友的情況來看,這傢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利己主義,是不會為了他人犧牲自己的。”
“可是根據謝靈還有端孛爾回回的話來看,從始至終,也就只有子虛一個人露面,這不應該啊……”
洪洗象聞言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當年,我神遊太虛之時,曾窺探過門內景象。”
“或許那個觀海真人的妹妹,精通什麼奪舍功夫,控制了子虛的身體,這才一路北上,見到了那個北莽女帝,達成了合作。”
“這麼看來,我們都上當了。”
蘇逸之抿了抿嘴唇。
“能坐上龍椅的果然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王重樓哈哈笑道。
“也該是讓你吃一會癟了,你進步太快,少了尋常武夫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磨練過程。”
“修武往往先修心,你沒有那個打熬筋骨的過程,自然相比其他武夫少了些對天下群雄的敬畏。”
“從古至今,能打的多,可是個人武藝高絕還能做皇上的卻是沒有。”
“北涼有徐驍,他雖然只是二品武夫,但是死在他手下的江湖人還少麼?”
“當年他馬踏江湖之前,很多江湖門派都認為,軍隊甲士沒什麼可怕,都是人,我們練了多少年,他們才練了多少年?”
“可是當北涼騎兵的馬蹄真的踏在了山門前的時候,這些人才發覺,原來軍隊還是勝於江湖。”
“同理,那些能坐上皇位的,自然也都是厲害角色,只不過人家是腦子厲害。”
“離陽這位,北莽那位,一個是奪權上位,一個是貴妃上位,無論那個都是人中龍鳳。”
“之前我還擔心,你一路順風順水,要是遭遇打擊,恐怕就是個大事,現在好了,終於是讓你吃了一會虧,也沒傷到什麼,長了記性,為師也就放心了。”
蘇逸之捂著自己的胸膛。
“師父,怎麼沒傷到呢,徒兒的自尊被傷到了!”
王重樓和洪洗象聞言相視一笑。
“哈哈哈,你這頑皮的徒兒啊,比起老劍神一跌破境界,你已經很好了!”
“再說了,用你的話說,叫做看主人打狗,你這口氣已經出去了,天下沒人敢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