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霧便是七星刀之中的殺氣實體,極其濃郁,就算是洪敬巖這樣的高手,只是碰到了腳踝都覺得痛苦萬分。
現場只有拓跋菩薩、銅人師祖、洪洗象和蘇逸之不受這黑霧的影響,至於洛陽和鄧太阿,他們倆站在牆頭上呢。
慕容寶鼎和種涼眼見這黑霧不妙,早就已經向後退到後宮之內。
拓跋菩薩憤怒的質問道。
“蘇逸之,你幹了什麼?”
蘇逸之微微一笑。
“自然是讓你見識見識這把刀的厲害,全天下只有我能控制這把刀,因為我早已經在這把刀的器靈上刻下了我的靈魂烙印,它永遠無法反抗我,就算是你也沒辦法改變。”
“你非要留著這把刀也行,那你就用你一身的修為壓制住這把刀吧,如若不然,這股黑霧遲早會遍佈整個北莽,到那時離陽便會不費吹灰之力,打贏這場戰爭!”
拓跋菩薩緊咬著牙,他已經感受到自己握著七星刀的那隻手逐漸的冰涼,這股黑霧不光能夠讓他人陷入瘋狂,更能讓他這陸地神仙之軀陷入極其負面的狀態。
他左臂上的金光已經近乎微不可察,他知道以自己的修為,只怕很難能壓制住這把七星刀,他也不相信這把七星刀能夠覆蓋整個北莽,可他不能賭!
他的命很珍貴,他是北莽的軍神,至高無上的地位,他是天之驕子,同時也是北莽不可缺少的耀眼之星!
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若窮極一生去尋找機會壓制這把短刀,那也未免有點太冤了。
他心中已埋下對蘇逸之的滔天恨意,他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讓蘇逸之付出代價。
他鬆開手,七星刀在空中緩緩懸浮至頭部菩薩的頭頂上,隨後化為一道流星飛回到蘇逸之身邊,乖巧的像一隻鸚鵡一般。
蘇逸之左手一揮,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柄七星刀眨眼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既然如此,諸位,此番事已了,貧道就不在這兒討人嫌了,這就離開了!”
蘇逸之御劍緩緩飛昇,洪洗象則跳至盤旋的黃鶴身上。
鄧太阿和洛陽也紛紛離去。
正在這時,只見北莽大太監孫丁盛匆匆趕來。
“軍神,陛下說了,讓其他人各自散開回家去吧,陛下會記住他們今天的功勞。”
“至於軍神,您陛下想見您,請您獨自一人去御書房。”
拓跋菩薩皺了皺眉頭。
“陛下怎麼在御書房?陛下不是在後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