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十人,以劍問道,那對於離陽江湖來說,實在是大大的好事。
可也有不信的,像蘇逸之這種那是千年難得一遇,這種進步速度速度,這種劍道天賦,古往今來所有用劍大家,只怕都只能望其項背。
再說了,人武當山是什麼氣運,你東嶽劍池是什麼氣運?你東嶽劍池能養得出來一個媲美蘇逸之的人?
所以今天來這的大多江湖豪俠們都是帶著目的來的,他們也想看一看這所謂的,可與斬仙道人媲美劍道天賦的李懿白,到底是真是假?
只可惜這第一眼大家都沒看見。
江湖風流一代勝過一代。
在十八位劍譜身後,有三騎並肩瀟灑而至,居中的一位男子容貌風神玉朗,顧盼生姿。
真男子左手邊的是一個精壯大漢,一身黑衣勁裝腰配一把橫刀,頭髮略微彎曲,神情冷漠。氣概豪邁。
右邊那一位就顯得遜色多了,跨了一把短劍,容貌實在不行,這面板黝黑就不說了,五短身材,若是蘇逸之第一眼看到,定然會想起武大郎,這麼一位人物。
這位俊朗的小哥可不是個沒名氣的人物,在江湖和文道小有名氣,以至於在石板路兩旁,早就有等待的迷妹。
那俊秀男子一出現,頓時惹的一大波女子尖叫起來,口中高呼青白二字,眼神痴迷,嗷嗷叫的狀如瘋癲。
溫華靠在馬車內壁,聽到這般女子尖叫急忙撥開了簾子卻不亮,竟是三個大老爺們,也不知道這幫妹子在那叫什麼呢?有什麼可叫的?
溫華躲在轎子裡面看半天了,本來想多看幾個漂亮的仙子姐姐的,可沒辦法,他的馬車實在是在最後面,看到的仙子也不多,這路旁的迷妹們也有不少挎刀佩劍的,但是人家眼裡也沒有自己。
“還不如以前了,真是的。”
八槓輿之內。
徐鳳年指了指隊伍最後面那三騎人馬。
“中間那個姓錢,名叫來福,綽號青白。”
“別看他名字土土的,可是有些文采,文人們都將他與如今已經落魄的宋家雛鳳,和你家那個於春神湖上,寫出《頭場雪》的王初冬,還有我二姐,並稱為文壇四小家。”
“你的起點實在太高了,要不然你寫出一首比那首歌行稍微差一點的,也可稱為四小家,而且一定會把這個姓錢的公子給比下去,可惜了。”
蘇逸之笑了笑。
“什麼文壇四小家我都不稀罕,我要是因為他和你姐姐並稱文壇四小家就吃醋,那我心胸也未免太狹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