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山山脈綿延數十里,山高水長,風景秀麗,在幽州這個黃沙大漠最多的地方,擁有難得的綠意。
可惜此處好好的一塊風景,秀美的洞天福地愣是被土匪還有趁亂逃出的魔教餘孽給搞得烏煙瘴氣。
一個地方從外看風水如何?還是要看裡面的人如何,就如同一間院子,一間房子若是有人住便常年不生雜草,若是無人住不過多久,三個月的時間便會變得破敗不堪。
風水養人,人又何嘗不是在養風水。
就是因為這些人,從遠處看那風景秀麗的符籙山脈,竟然也給人一種陰森之感,山下活著的上了年紀的百姓,都感嘆著當初這是一塊多好的地方,現如今搞的都快成了一座鬼山。
說是鬼山其實也是有來由的,符籙山歸胭脂郡轄境之內,歸胭脂郡管,胭脂郡之前也曾舉行過大舉剿匪的措施。
當時湊齊了八十多個孔武有力的壯漢進了山,之後竟然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而且還被嚇瘋了。
官府在當地找了一個引路的樵夫,那樵夫自然也不能倖免,全家都被吊死在山腳下的樹上,口裡被塞滿了大塊的金銀。
也是因此,從那之後胭脂俊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是糾結不起人力物力去進山剿匪,當地的百姓也不敢再給官兵引路去剿匪,就算是有采藥的醫者砍柴的樵夫,也只是在符籙山腳下一帶活動,萬萬不敢進入山內。
符籙山山路崎嶇狹窄,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這裡山清水秀常常吸引外來人遊山玩水,這路走多了也就走出來了,道路寬了山路就好走了,那像現在這樣人走的少了,山路就變得狹窄,崎嶇難行。
符籙山進山的山路上,有六位騎手,來的時候是拂曉時分,來的太早了,山霧濃重進去萬分危險,不是碰見躲在山裡的魔教歹人挖心剖肝,就是迷路一不小心掉下懸崖,用六騎之中一個當地人的話來講,山霧隆重的時候,一尿遠的距離都看不見。
所以山下六騎,等到太陽昇起山霧消散之後,這才進山,靠著經驗,直到晌午時分,這霧才徹底的消散。
山霧消散又正值晌午時分,太陽高照,視野豁然開朗,目光所及之處,竟然是一片白牆黑瓦依山而建,在這些充滿江南水鄉風情的建築旁邊還有一條氣勢不算如何恢宏的瀑布。
這符籙山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個粗獷的漢子,進到了跟前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是個妙齡的小巧玲瓏女子穿著大漢的衣服,但是性情潑辣。
六位騎手之中有一個名叫沈厲,是個複雜的人物。
他拿起水囊痛痛快快的喝了口水,回頭笑道。
“王實味,看見了吧,此處才是真正的符籙山,至於外面那幾個山頭,看似杳無人煙,其實明哨暗哨一個不少,甚至個別之所在,不光有明哨暗哨,還有小股軍伍,隨時待發。”
“這座山裡,有差不多三百多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有些本事在身上,放到山下,那少說也是個村霸,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胭脂郡,就算是幽州將軍來了,也得至少扔下千餘條人命,才能走到這。”
“就更別說,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那仙棺窟還有一百多號人,軍伍進了山,不在平原,碰到高手,那就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仙棺窟裡的高手云云,窟主早在入山之前就已經是二品小宗師了,比起符籙山本地的二品高手張巨仙,實力還要更勝一籌。”
沈厲說到這,又搖頭笑了笑,轉回頭去,望向連綿不絕的山脈。
“唉,我和你一個農夫說這些幹什麼呢,你就算從現在就開始習武,這輩子也練不出什麼了,種地練出來的一把子力氣,是當不成高手的。”
“你若是想要報仇,從現在開始就要乖乖夾起尾巴做人了,在山上好好做人做事,過個幾年,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