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常的明確。
魁梧老頭心中也甚有不解,他記得沒得罪過這個斬仙道人,怎麼這氣勢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了?
他柳蒿師是春秋十大豪閥南陽柳氏的老祖,威名響徹江湖,身為太安城的不朽守門人,他為太安城守城一甲子,為皇宮守護一甲子,穩如泰山。
今日,當著天下眾目睽睽,他再次出現,魁梧的身軀仍然盡顯北地豪傑之風範。
甚至於收官無敵的曹長卿,對還禮的這幾人最為忌憚的也是那個柳蒿師。
柳蒿師看著蘇逸之,緩緩開口道。
“蘇道長,出來的稍晚一些,不過此時給曹觀子還禮也不晚。”
柳蒿師自以為耍個小聰明就能先發制人。
卻不想蘇逸之根本一點面兒都不給。
“今日曹官子觀禮太安城,無論是西楚贈禮還是你們還禮,貧道都和這件事沒關係,貧道之所以現身主要是為了你。”
“柳蒿師,當年白衣案,你還記得?”
柳蒿師一聽這才明白,那斬仙道人是為了北涼徐家前來尋仇的。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和朝廷牽扯在一起了,尤其是趙家天子。
這事兒絕對不能扯到皇上的身上,若扯到皇上的身上,就證明趙家當年是協助白衣慘案發生的罪魁禍首之一。
這是絕對不行的!
皇家顏面,重於一切。
柳蒿師在這時只能死鴨子嘴硬。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當年白衣慘案,老夫也很是惋惜。”
“如果道長非要找老夫麻煩的話,等過了今日老夫一定奉陪。”
蘇逸之哈哈一笑。
“姓柳的,你以為這虛頭巴腦的面子能困得住貧道?貧道今日就是要收拾收拾你!”
“柳蒿師你接劍吧!”
蘇逸之一語說完不等眾人反應,當即射出一道劍氣。
那柳蒿師抄起背後的長劍,劍氣一震,纏繞在長劍上的布條瞬間震為了碎片。
柳蒿師原地暴起,老頭身形壯碩,肌肉虯結,渾身上下的血管好似一條條毒蛇一般。
他手中的那把雙手長劍,近乎他的身高。
他一劍橫出,勉強擋住蘇軾的一指劍氣。
柳蒿師身下石板寸寸碎裂,無數石塊飛出。
趙丹坪縱身向後,揮出一袖勉強擋住射向自己的飛石。
那顧劍棠也雙手一震,真氣爆發,將射來的石頭擋了回去。
至於吳家劍冢老祖,號稱素王的那位,則用身後好似蜂巢一般的八百飛劍,用以抵擋射來的碎石。
柳蒿師在和蘇逸之交手之前,自認為自己也算是用劍高手,在蘇逸之面前應該是沒那麼不堪。
殊不知這一交手,他這才發覺這斬仙道人能被天下劍士尊稱為劍道魁首三人,不是瞎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