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張穆也就親近了幾分。
可現在有個問題擺在張穆的眼前,該不該讓這幾位客人在此等候片刻,他好去稟報。
可又怕這幾人是權貴子弟,讓他們等在這不大妥當。
他要是擅自讓他們進來惹惱了莊主,只怕他也吃不了兜著走。正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徐鳳年微微一笑,當先說道。
“煩請先生跟莊主通報一聲,在下幾人在此處靜等便是,若是有所不便的話也無妨。”
“徐奇能有幸見到董甫先生的行書,此行不虛,乘興而來,哪怕過門不入,也能乘興而歸。”
張穆心下一喜。
且不說這個公子的心性到底如何?只說這待人接物就讓人太tnnd痛快,實在是講究。
張穆畢恭畢敬地抱拳還禮。
“等等,請徐公子稍等些許,張牧這就去和莊主稟報!”
徐鳳年抬起手來示意張穆不用管自己一行人,然後幾人便這麼安靜地立於風雪之中。
溫華本是個安靜不下來的性子,可徐鳳年再三重申讓他到了人家莊子裡,千萬要收一收這猥瑣的氣質,咱們是來借宿的。
溫華倒也樂得清閒,他的木劍從原來的挎左變成了挎右,伸出手摸著劍柄處,望著遠處的風雪倒也怡然自得。
至於徐鳳年,他抬頭看著匾額上的幽燕山莊金漆四字,順暢而腴潤,徐鳳年深諳中正平和之境!
看著大家的行書倒也心靜又遠,不可高猜。
至於蘇逸之他再怎麼說也是個道士,這養心的功夫,他還是略懂一二的,再說了沒事兒還能趁著旁人不注意,拿出酒壺來喝一喝酒。
美酒在肚中,美景在眼中,到了蘇逸之這個境界之後,寒暑不侵,自然不用受外界干擾,自然也是自在得很。
一炷香之後,張穆小跑而出,步伐快速輕靈,卻並不急躁。
這是高門大家才能練出來的,而且這張穆身上也有武功在身,比江湖上那些坑蒙拐騙,瞎給自己封綽號的胡亂大俠可強多了。
那張穆身後,還跟著一名大管家模樣的黑狐裘袍老者。
那老者看著徐琦抱拳朗聲道。
“徐公子快快請進,這次是幽燕山莊失禮了,再下張邯,這就給公子帶路,府上已經架起火爐溫上黃酒了,還請諸位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