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毫無阻力剎那之間便擋在了那十八綵衣的面前。
蘇逸之得了太玄經之後,對無劍勝有劍的理解更加深刻入木三分,此時舉手投足之間,便有數道劍氣勃發而出。
牽線傀儡還沒等入水多深,便已被密集到如同河中魚群一般的劍氣,給斬成了碎塊,這些事不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而已。
河面陡然氣機爆炸,無數綵衣傀儡碎片連帶著那長約數丈的寬衣長袖,被炸飛到天上去。
劉稻穀眼神一變。
“公子,我大約知道那位老者的看家本事是什麼了,你看那些綵衣傀儡,都是由質地極硬的鐵木和青銅機關組成。”
“看那斷面整整齊齊,分明是一劍斷開才會有的截面。”
“我雖然也沒見識過老劍神李淳罡、新劍神鄧太阿用劍,但觀今天這一陣劍氣翻湧沸騰,此人少說也是個大指玄境界。”
“李淳罡說北莽無劍,鄧太阿前幾日剛剛離開北莽王庭也說北莽無劍!”
“若這位前輩對自己的年齡說了謊,只怕假以時日北莽之劍也會響徹天下,可如果他真的活了快二百歲,那隻怕真要讓那新老兩位劍神給說中了。”
種檀嘆氣一聲。
“劍不劍的無所謂了,這人再厲害,又不是種家的,而且如此厲害的人,之前為何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啊?”
劉稻穀和種檀此刻已經脫離了岸邊,站到了更高的地勢上。
“公子,你懷疑那人身份有問題?”
種檀搖了搖頭。
“就算是我懷疑也沒用,也許那人是赫連老頭從別的地方請過來的。”
“不管是從哪兒來的,既然打了赫連家的幌子,只怕在北莽,便無人會對其懷疑,就算是有疑心也都埋在心裡,除非是那位開口要查。”
“可是這持節令那是北莽的第一等權貴,就算是那位要查只怕也無無從下手。”
“咱們倆還是離得遠點吧,反正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呢,有事讓我爹和我叔他們倆去處理去吧。”
水下。
陰物已經開始怕了,不再和徐鳳年貼身死戰了,現在開始主打游擊戰術了,時不時的仗著四隻手遊的快,出現在徐鳳年身邊就來上一爪子。
每次一爪子拍下就會有一陣金光泛起,另外讓它害怕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它剛才明明已經招了傀儡入水,可那些傀儡破開水面之後,當場就被無數道劍氣給切成碎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