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武威對你倒是也沒惡意,只是藉口明日要改換河道,讓你無所準備,知難而退。”
“這次改換河道,其中不光有種家,還有洪敬巖的影子,我當初被迫吞下這顆驪珠,和他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昨日姓蘇的便是和洪敬巖打了一架,看蘇逸之一臉的愜意,昨日那一架,估計洪敬巖輸得很慘。”
“只是他沒殺了那個洪敬巖,早晚會被洪敬巖舔舐傷口之後捲土重來再纏上。”
“那人是個極度陰鷙的人,野心頗大,整個北莽都裝不下他的野心。”
“昨夜我們是晚入城了,沒趕上,如若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去幫姓蘇的一把,殺了洪敬巖。”
“正是因為有了這麼多勢力牽扯,所以赫連武威大約是覺得這次的行動太危險,你的境界又不夠水平,這才想讓你知難而退,自己離開。”
“至於蘇逸之實力太過強勁,和北莽又沒什麼情分,和赫連武威就更沒有什麼情分了,如果蘇逸之要做什麼的話,只怕當天在場的人攔不住他。”
徐鳳年這才明白了赫連武威的意思。
“原來如此,那你出面管用嗎?”
洛陽依偎在徐鳳年的懷中點了點頭。
“當然,如今你左右兩邊可是有了兩位陸地神仙,一個是你的朋友,一個是你的妻子。”
“你一句話,我可以為了你殺光整個種家!”
徐鳳年嚇了一跳,搖了搖頭。
“殺了種家的所有人,我不懷疑你做不做得到,只是殺了種神通,北莽內部的彼此牽制力量就會大大削弱,到那個時候姓董的那個胖子一定會扶搖直上。”
“對我們不但沒有好處,反而會有壞處。”
“所以還是暫時隱藏身份,這次大秦古墓我們是探定了!”
洛陽起身。
“交給我吧,我這就去找赫連武威。”
……
蘇逸之在武侯城買了一個駱駝肉火燒。
這駱駝肉偶爾一吃到還算新奇,總吃就覺得又柴又幹,沒什麼意思。
不過這裡的醉蟹酒倒是不錯。
蘇逸之白日酗酒,喝痛快了之後付了錢,找了處無人之地,御劍騰空而上又偷偷的回到了持節令府。
說來從上空向下看,只覺得的那種家和持節令府,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種府是極盡奢靡奢華,什麼金絲楠木的柱子什麼銀器做的杯子,寶石點綴的衣裳,那是應有盡有。
相比之下,持節令府就要簡陋很多了。
蘇逸之收斂氣息,緩緩落劍,回到院子內抱著買來的兩罈子醉蟹酒就來到徐鳳年和洛陽二人昨日纏綿的房間。
剛到門口,徐鳳年就把門開啟了,一臉幽怨地盯著蘇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