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吸掉最後一個人的內力之後,鬆開了他的天靈蓋。
此時這名從北莽來的蛛王已經貨真價實地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真氣緩緩流轉,變成了北冥真氣,不論是任何的真氣,被吸星大法吸到體內之後,就會自然而然地轉為北冥真氣。
如此一來便沒有了單一吸星大法吸收他人真氣相互排斥的情況。
徐鳳年轉過身來,死士戊來到徐鳳年面前,手裡拿著的是一份在北涼內部的蛛網和朱勾的名單。
“世子殿下,這個是二郡主叫我帶給您的,這上面最低都是二品的高手,一品的也比比皆是,二郡主說了您吸了他們的內力可行,可千萬別依賴上了。”
徐鳳年接過這份名單,笑了笑。
“放心吧,只要我重回指玄,就不會再用這樣的法子了。”
“現在兩莽大戰在即,這一次北莽列兵邊境,雖然沒打起來,但由此也可以看出北莽的決心。”
“若不能將這些密探清理乾淨,等到他們帶著有用的訊息回到各自的主子身邊之後,我們就該被動了。”
“所以必須趕在涼莽大戰之前,將這些人全部拿下,這幫殺千刀的,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他們,只怕以後我們的日子就要不好過了。”
死士戊聞言,只得說道。
“那我跟著世子殿下一起去?”
徐鳳年搖了搖頭。
“不,我自己去,好不容易得了個厲害的武功,我總要自己琢磨一下才好。”
說罷,徐鳳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
北涼邊境實施戒嚴,不光對北莽戒嚴,對離陽也處於相當嚴重的戒嚴狀態。
一名朱勾眼看著是沒辦法順利平安地離開北涼邊境,正思考著,要不要鑽進誰家權貴的馬車,然後偷偷地離開。
就在這時,他忽然瞥見了在不遠處的人群之中,有一個相貌十分英俊的公子哥,正微笑地看著自己。
這眼神這笑容,讓他有些不寒而慄。
不寒而慄的是兩點,第一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位俊俏公子哥對自己明顯是不懷好意的。
第二,他這個眼神這個笑容,如果不是想殺了自己,那就是想上了自己。
無論哪一個對自己來說都不是好事。
他已經做這行做得蠻久了,本來想著這趟結束之後就能夠從此告老還鄉,金盆洗手,以後不再牽扯到朝廷和朱勾的一系列事情之中了。
可不知為何,每次自己在想起金盆洗手四個字的時候,就會覺得一陣發虛一陣難受。
這名朱勾見徐鳳年一直盯著自己,下意識就想逃離。
徐鳳年哪裡會給他逃離的機會?立馬悄悄跟了上去,一邊跟著還一邊散發出極盡讓人感到難受的笑容。
朱勾知道自己一定是暴露了身上的訊息,絕對不能讓北涼的人給奪回去,如若不然不僅自己要遭殃,就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要遭殃。
可是後邊那個北涼的探子一直在跟著自己緊咬不放,這位仁兄實在被逼得沒辦法了,他只得想辦法先解決這人再說。
那朱勾閃轉騰挪,溜進了一處民房,從靴子裡面拔出了一柄匕首,只等北涼密探進來之後便一匕首劃斷他的脖子。
他正等著呢,卻不料忽然感受到一股來自牆壁外的強大吸力。
這哥們兒還沒反應過來呢,便被整個人吸在了牆上,那一瞬間他只是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來自牆後某一處強大吸力給吸變形了。
忍不住想要吐出一口老血,朱勾緊貼在牆上,雙腳離地鐵然後兩隻腳猛地踩在牆壁上,氣機流轉爆發,從腳底噴薄而出。
身後的牆被這股真氣瞬間震得粉碎,他本想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