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興瑞一向是看不上蘇逸之的,可看不上也沒辦法。
蘇逸之是武當山最能打的戰力,雖然蘇逸之對於什麼道門真經啊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可實在是架不住人家就是能打,這怎麼辦?
俞興瑞當然也不是那種盼著蘇逸之早點死,別連累武當山的那種人。
但是他很希望蘇逸之能像洪洗象一樣,還有自己的徒兒李玉斧一樣,能像那樣的兩個人謙虛好問題而且身為武當山的道士,對於道門真經也得有點兒研究,別像蘇逸之連研究都不研究。
蘇逸之對於道門真經的儲備,估計還不如這武當山最小一輩的小道士。
而且他要是不懂也就算了,這私人問題能不能謹慎再謹慎?
你瞧瞧天下有哪個道士像他這般找了這麼多的紅顏知己,武當山都住不下了,愣是在下面買了一套宅子,偏偏他名聲還不好,吃喝嫖賭,除了嫖不幹,剩下的他幾乎都幹了。
偏偏那個嫖還是因為他看不上那些青樓女子,要不然這小子肯定會在青樓嫖到失聯。
俞興瑞認為道士就該有個道士的樣子,像蘇逸之這樣成何體統啊。
可也沒辦法,誰讓他還是掌教大師兄最疼愛的愛徒。
最主要的是打也打不過。
蘇逸之看著俞師叔竟然來求自己,這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他已經以劍道問天下,如今單論劍道能在自己之上的,也就小師叔這種變態。
對於俞興瑞這種又臭又硬的老骨頭,蘇逸之是不願意和他一般見識的,不過這老傢伙如今低三下四的來求,還是讓蘇逸之有些痛快的。
蘇逸之本來還想端端架子,見師父一直給自己使眼色,蘇逸之沒有辦法,也只得收斂了一下,但還是裝作勉勉強強的答應了下來。
俞興瑞見蘇逸之答應下來,之後便起身告辭了,王重樓看著自己的小徒弟說道。
“你說說你這是幹嘛?再怎麼說俞興瑞也是你的師叔,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就算是看在你師父我的面子上。”
蘇逸之剝了個橘子塞進了嘴中。
“師父,不是我不願意幫他,實在是打小這俞師叔就看不上我,有事沒事總要次我兩句。”
“我怎麼樣跟他有啥關係?我又不是他的徒弟。”
王重樓微笑著摸了摸蘇逸之的頭,就像小的時候一樣。
“你的委屈為師知道,這你師叔總是找你的麻煩,我都知道,我也說過他,但你師叔那個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你就算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年紀大了改不了了。”
“等我百年之後,到那個時候,你要想收拾他,為師我也看不見了。”
蘇逸之聞言哈哈一笑。
“師父,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已經讓我的分身去找玉斧了,那小子不怎麼難找,一會兒就能找到了。”
一天之後。
李玉斧被找到的時候,當時他正在給百姓們講解武當山道門玄經,講的還不錯,最起碼那些百姓們聽的還是津津有味的。
當李玉府看到蘇師兄的時候,是有些驚訝在身上的。
“蘇師兄,你怎麼來了?”
化身蘇逸之淡淡說道。
“玉斧,我來自然是因為你師父想你了,著急你回家過年。”
李玉斧撓了撓頭。
“師兄,我這是頭一回出來,我還打算在外面一個人過年呢,我想好了,找個沒人住的屋子撿些柴火,再挖點兒能吃的野菜,打點兒兔子就能過年了,要不你回去吧,給我師父帶個話,我就不回去了。”
化身蘇逸之搖了搖頭。
“不成,你得跟我回去,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