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說到這兒又舀了一口蓮子羹,好似在壓驚一般。
“這個事我本來想幫你瞞著來著,可是你也知道我越故意瞞什麼,我姐就越容易發現什麼,所以你這個訊息她是知道了,我當時問了她一句別生氣,到底還得看在你的面子上,別對那孩子怎麼著,我二姐當時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反正我省事了,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我可提醒你,我二姐可從來不是一個打碎了呀往肚子咽的主,她要是想報復你,那你出門都得看看天上會不會下燒開了的雨?上茅廁的時候都得擔心糞坑裡面有沒有人拿竹籤子捅你的屁股。”
蘇逸之看著徐鳳年,不明白就這麼平淡的一個事徐鳳年怎麼就怕成了這樣?八成是小的時候被徐渭熊摧殘的有ptSd了。
蘇逸之是心裡還真不慌,他不是反射弧大跳,而是早就和徐渭熊說過這件事情,徐渭熊對於此事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的,在他看來,蘇逸之這樣的風流人物,那自然是要在世上留個後的,他的那些紅顏知己,既然有人想為他生孩子,那就生好了。
徐渭熊當時也說,反正自己也省事了,他本來也不打算要孩子,最起碼現在不想要,他還想再做幾年學問,在幫著北涼幫著弟弟再忙活幾年,最起碼也得等到涼莽大戰之後再好好考慮這個問題。
蘇逸之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在他看來孩子有那是錦上添花,沒有也不影響生活,再說了,自己那麼多老婆,還怕絕後不成?更何況現如今軒轅青鋒已經懷了孕了,紅薯和裴南葦雖然還沒肚子,但蘇逸之有信心,只要這個月他們倆的親戚沒來站崗,那基本上就是八成。
原本舒羞也是打算生一個孩子的,可是後來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變卦了。
反正後人這個東西嘛,能傳下去就行了,那管他怎麼傳呢。
蘇逸之看著徐鳳年,看著他一個堂堂的北涼王提起他二姐就嚇得膽顫心驚這個樣,設想了一下他從小長大的環境,真是可憐啊。
……
武當山的竹林之內。
一個獨臂俠客揮舞著手中木劍,此刻正在練劍揮舞的是虎虎生風,不見絲毫花裡胡哨,讓人賞心悅目的是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完美力求力道恰到好處,力求動作與動作之間的縫隙填滿,轉換自然。
一套劍法趨近尾聲,最後一招,那獨臂劍客便一劍刺穿了眼前的大青石,那大青石是被他手中的粗糙木劍給一劍刺穿,可木劍拔出來卻只在大青石上留下了一道極其細小的口子。
溫華收劍負於身後。
就在這時茅草屋內,突然劍意大盛,溫華立馬轉頭看向茅草屋,額頭上一枚棗核印浮現,茅草屋那一柄飛劍快速刺來,溫華立馬翻身跳躍多,可這一劍還沒等落地,那劍便又折返殺了回來。
徐鳳年腳尖落地,那劍便已經飛至他的胸前,卻在這時只見寒光一閃,他手中木劍竟然打出了一道極其美妙的劍氣寒影。
木劍竟然將射來的飛劍一拔挑開,隨後用力一震,那劍便掉到了地上,劍氣氣機扭轉竟然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茅草屋內瞬間衝出一箇中年道人,以劍指為劍,立馬與溫華戰在一團,溫華每每都不出劍只等著敵人先出,再到那中年道人不出劍之後,溫華在伺機出劍,威力小可每每那中年道人再出劍,他的反擊就會愈加的猛烈。
這樣連戰三十個回合,那手持木劍的年輕人不光毫無敗像,反而越挫越勇,但就是贏不了,那中年道人倒是越打越有些狼狽,直到最後一個回合之後,中年道人確定已經在溫華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綻之後,這才收回了手。
“溫華,北莽有一個魔頭叫做種涼。”
“他善用一杆長槍,可與槍仙王繡好似拼命槍不同的是,他的槍數只求一個據敵於槍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