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之躲開了這一腳,不過那姑娘是打著連環計來的,一腳不成,當即一腳踢起,好一個標準的高抬腿,直踢向在那姑娘肩頭的蘇逸之的臉。
蘇逸之撇頭躲開,然後將那虎牙姑娘整個託舉了起來,旋轉三週半之後,一口氣扔在了地上。
虎牙姑娘被扔在地上之後摔了個七葷八素,不過蘇逸之也手下留情了,自然沒有傷到她什麼,不過疼是真疼。
那姑娘從地上噼裡啪啦的爬了起來,還要繼續來。
蘇逸之放出一些真氣浮於左手掌心之上,而後輕輕一推,那剛剛吃飯的桌子便被轟成了碎塊。
“姑娘剛剛本官連真氣都沒用,完全是和你較勁,你要是還來的話,本官可就不會憐香惜玉了,要是用上真氣,咱們倆說不好得把這房子拆了,還得一路打將出去。”
那虎牙姑娘這幾次交手也知道這當官的實力了,自己未必打不過他,但要想制服他,恐怕動靜得鬧得挺大。
虎牙姑娘哼了一聲歸刀入鞘,撂下一句狠話。
“你給我等著!到時候被人拿刀子在你身上一片片割肉的時候,你可別後悔。”
蘇逸之擺了擺手做拜拜的手勢,那姑娘又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轉頭離開。
王實味嘆了口氣。
“龍大人,你剛才應該答應這個女子的,她坐在房樑上,我竟然一點兒沒察覺,少說也得是接近二品的高手。”
蘇逸之笑了笑扯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放心吧,不會影響咱們的計劃的,上山之前咱不就已經說好了嗎?你做那個窩囊受氣的,我做那個渾身長刺兒不好惹,有倔強勁兒的。”
王實味嘆了口氣,走到蘇逸之身邊坐下。
“龍大人,這和咱們之前說的不合呀,咱雖然已經進了符籙山,可剿匪之計,到底能不能成功還得看我那故交好友宋愚,能不能找到請得到足夠的人馬來進山剿匪。”
“不過現在看來,即便是按照之前所定下的剿匪之策來穩步進行,也勝負難料,原本我和宋愚商量了一番,大概估算出一百精銳甲士,再加上青案郡和胭脂郡,兩城三四百個巡捕,就足夠殺入符籙山剿匪,一舉剷除這顆維護胭脂郡多年的毒瘤。”
“可見如今一看,咱們這進山一路行來,符籙山不僅有山霧遮蔽,更有明哨暗哨相互配合,且頗有章法,背後一定有出身軍伍的高人指點。”
“而且咱們最怕的就是這幫匪人見到咱們進山之後,不與咱們糾纏,直接棄寨逃跑,這符籙山這麼大,他們若是打算遁入山林之中,實難尋找,想要讓他們一網打盡,那是不可能的。”
“等到我們無功而返,他們再重新聚攏起來,一樣還是會為禍一方。”
“所以龍大人,我知道您是二郡主親自挑選的高人,可是您的本事再高,此地畢竟是符籙山,不是咱們的主場,咱們行事還是要一點一點來,切切不可再像之前那般行事過於張揚。”
蘇逸之看著王實味,忽然問道。
“這麼說你之前和我說的事有一半都不是真的了,那姓宋的仇家便是你所說的故交好友宋愚。這是你們倆做的局,不僅把他們騙了,還把我給騙了?”
王實味抱歉道。
“對不住龍大人,實在是對不住,小人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實在是這群毒瘤太過於狡猾。”
蘇逸之又問道。
“那你為何現在又要告訴我,你就不怕我要投成符籙山拿你做投名狀?”
王實味笑著說道。
“您不會的,您看不上他們。”
蘇逸之不置可否。
“這你倒是真說對了,不過我倒是好奇,前幾年也有人來符籙山剿匪,結果出了那樣的事,死的一個比一個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