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各方面襲擊的後果,利益就在這其中了!”
其實這樣簡單的方法,誰不知道,蕭然倒是白說了。可蕭然的話還沒說完,再一次悠然走到窗子邊,故作觀察天色的樣子,指指點點的轉頭對早就震驚得一塌糊塗的兩人說:“幸虧,暴風雨現在還沒來,我們還有時間準備一切。不過,都不久了,我想再過幾天或許就要出現了!不知道幾天時間夠不夠準備?”
蔣植倒是有七分信了蕭然,上次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叛逃之前就是因為被蕭然說穿,結果這才叛逃失敗的。黃群亦有三分信蕭然,畢竟內地的形勢擺在那裡的,只不過就欠導火線了。
蕭然甚有禮貌的對兩人行了個禮便欲離開,驀然間,他回頭衝兩人笑了笑:“房子的頂樑柱很重要,若是換一根柱子,恐怕效果就不同了。所以,我覺得還是保護好我家那根柱子先!就好象《抉擇》一樣。”
扔下兩個心都是發涼的傢伙,蕭然匆匆趕了回去。這一次他都算是暴露天機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老天爺懲罰。老天爺他不怕,就是怕將來被上面的人追問為什麼預料到一切。所以,這一番話他說得極是隱晦,讓人根本抓不到任何小辮子。只是,如果上頭真要追問,只怕還是一個麻煩。
匆匆回到魅影總部,關新三人已經在等待著蕭然了。蕭然直接把他們給叫進了辦公室裡,示意他們坐下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伸手指著天花板捅了捅:“上面非常不穩定,有很多蛇蟲鼠蟻在上面,你們既然是保安,怎麼能夠連這都不知道!要是再不發動所有人手嚴密檢查一下,只怕過幾天就要出問題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金像前奏
這一番話仍然讓這三個傢伙感到摸不著頭腦,倒是關新多了個心眼,知道蕭然這傢伙有時候說話就是喜歡這樣隱晦。於是,在陽光和猴子探著頭望天花板望去之時,他沉聲問:“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
蕭然煞是頭疼,他說話就是拐彎抹角,可也沒那麼誇張過。可今天他卻連著來上兩次,真是為難死了,他只能把目光投向窗外,再看著天花板說:“天色不是很好,對了,師父,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為什麼一直都不肯跟我說?”
關新微感詫異,雖然他們說都沒有說過自己的真實身份,可蕭然絕對是很清楚的,現在為什麼這樣問?蕭然見他們還不明白,惟有嘆了一口氣,努力說得再白一點:“你以前的工作地方最近太鬆懈了,好象已經被人摸進去要搞大混亂了,立刻回去跟他們說一下!”
好在跟關新他們說話是不需要像方才那麼費力的,否則蕭然肯定崩潰了。關新迷惑了一下,立刻驀然站直起來,眼神極其銳利的逼視蕭然:“你怎麼知道的?”
“我做夢夢到的,你信不信?不信吧,那就不要問了,趕快回去,不然就要出大麻煩了!”蕭然從來沒見到關新這種極是具有殺氣的目光,心顫了一下,這才確定關新明白他的意思了,扔下這句話便飄然而去。
拉了一下仍然已經不再關注天花板的兩個傢伙,關新的嗓音便好象獅子發出來的一樣,低沉而且渾厚有力:“你們兩個留下來保護蕭然,我立刻回北京!”
關新不是很懷疑蕭然在欺騙他,因為他了解蕭然不可能做這樣的蠢事,更不可能拿這樣緊急的事來開玩笑。最重要的是,說這樣的謊言對蕭然絕對沒有半分好處。所以,他確定蕭然指的就是國安局的防衛出了漏子,被外國人摸進去製造混亂了。
四月十七日便是金像獎的頒獎典禮,蕭然是懷著得意的情緒出現在紅地毯上的。當然,得意只是一種愉快的情緒,不見得就代表蕭然不思進取了。
蕭然心情愉快的原因不是因為金像獎,而是因為首長沒有在前天去世,這讓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他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