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沒了,拿什麼來支撐疲憊的軀殼?李琳呆滯的目光迷離在馬路上,失魂落魄地向前邁著艱難的腳步,像極了曾經的江木澤,是那麼無助!
福建福州省立醫院。這一次,所有的疑問需要陳立芊來解答,而自己又該怎麼問呢?在醫院門口徘徊了好久,他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去街上買了一籃水果,向那個曾經令自己絕望的病房走去。
病房裡,江小江的床位空著,向護士打聽後,他立刻轉向手術室樓層。他知道這是省立醫院,只是沒來過重建後的手術大樓。
一路問一路走,他來到了家屬等候區,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終於看見了坐在手術室門外的陳家人,連陳立海一家都來了。
有點膽怯,有點心虛,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站在了陳立芊面前。正低頭祈禱的陳立芊緩緩抬頭,瞪著個驚訝的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孩子好嗎?”江木澤打破了尷尬的沉默,晶晶走過來把他拉到了一邊,極其避諱地說道:
“昨晚上她心情不好,喝醉了,一直胡說八道,你別介意。”
“是啊小江,”陳立海也陪了過來,“如果說你的基因強大,那麼連連怎麼沒事呢?”
對於哥嫂的話,江木澤沒有懷疑,只是象徵性地問道:“那麼孩子他爸呢,這麼大的事總該回來看看吧?”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陳老先生也湊了過來,“孩子他爸,正在趕來的路上,只是他說他不希望與你碰頭,所以我們就沒特意通知你。”
“小江,你不會介意吧?”陳老太太一問,江木澤尷尬地連連賠笑:“我介意什麼,能介意什麼?只要孩子平安就好。那沒事我先回去了,我去跟她······”
“不用了,你回去忙吧。”陳老太太急忙打斷道,“聽說你爸爸也正在住院呢,回去多陪陪。小芊她沒事,有我們在,你放心。”
“好吧,謝謝爸媽,那我先走了。”
走了,江木澤轉頭看了一眼陳立芊後,真的走了。陳立芊頓時舒了一口氣,卻又心情沉重地看向手術室的門。
沒想到他們父子的腦膜炎,都會在她的祈禱下醫治,真是難為了!曾經作為追求者,她強烈要求自己擔責;如今身為母親,這個擔子她更不用說了。無論是江木澤也好,兒子也罷,她為自己這一生感到知足。
一家人合起夥來隱瞞,使江木澤不敢去找任何破綻,只能乖乖地聽義父義母的話回去了。回到福安,他沒有去醫院看望爸爸,而是回了養豬場。
計程車停在養豬場門口,江木澤下車來,一股淡淡的豬屎豬尿味撲鼻而來。偌大的養豬場,無論環保工作做得多好,空氣中多少都會帶一點那味道。江木澤閉上眼睛,對著天空深吸了一口氣,自我陶醉地感言:
“啊!真香!”
計程車司機竊笑著調頭走了,江木澤喊道:“阿三,棒子,我回來了,快出來一起跳科目三!”
透過聲音感應,保安室的智慧門緩緩開啟,阿三和棒子的身體裡播放著音樂走了出來,和江總一起快樂地扭動腰板,“三人”激情四射,快樂無限。
與之相反的是李琳回到深圳,整天看著手機發呆。她想給江木澤打電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像這十年積攢的千言萬語,都被秀秀給封了。沒有任何轉機,她只能盯著那張照片,然後在回憶中昏昏沉沉睡去。
而周煥沒有再精心管她,只是一味地籌備著自己的計劃,和幻想計劃成功後的生活。不能說周煥完全沒腦子,最起碼有機會接觸到富豪,他也堅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更何況妻子的心已飛遠。
哭泣,是孤獨的,但快樂,就會受到迎合。門外的快樂聲立刻引來董事大樓的人們,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陌生美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