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唯獨剩下兩個空位置,就在遊老師和馮老師中間。
記得當年全班有六十多位同學,今天到場的也不過三十人。
和往常的大場合一樣,陳立芊挽著江木澤,徐徐向裡面走去,盡顯高貴的氣質。
從外到裡,江木澤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同學——幾乎該來的都來了,馮少華的記性還是非常好的!
與大家微笑招呼後,江木澤來到兩位老師面前,對著頭髮花白的遊老師和正值當年的班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師,對不起!”
看著眼前絕對與眾不同的年輕人,遊老師似乎想不起來當年那個衣裳襤褸的少年,眼神迷離著:
“小澤?真的是小澤!”
遊老師上前一步,帶著顫抖的笑聲,用一個大大的擁抱表達了多年來的牽掛。
“老師,對不起!當時我真的撐不住了,才選擇了離開。”
江木澤哽咽著,遊老師安撫道:“我明白,後來去了很多次你的老家,我們都明白了!只是可惜了你這一身的智慧啊!”
“其實我們不擔心你的前途,當時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身上的壓力。”馮老師也站起身,來到江木澤面前:
“小澤,今天能看到一個這樣的你,我們就放心了!”
馮老師點到即止,在這麼多人面前,他不能說出是精神壓力。
其實當年很多長輩都知道江木澤有精神方面的障礙,也都知道這些病徵來自家庭,來自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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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們親切擁抱間,一位妙齡女子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來到了跟前,眼神中盡顯複雜的情緒,眼淚在她的眼眶裡打轉:
“小澤,真好,見到你真好!”
“王老師,你還好嗎?”江木澤有點見外,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
王瓊蘭沒有回答,只是痴迷地看著,欲上前擁抱;江木澤後退了一步,伸出了右手。
有點尷尬,大家也有點吃驚。王瓊蘭無奈,只好握住了這隻她永遠都握不住的手:
“小澤,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拒絕我。”
她的內心很平靜,臉上也無波瀾。江木澤沒有避諱:
“我要結婚了,在大連。沒打算在老家擺酒席,請見諒。”
“對不起!其實那時候,我沒想過要給你壓力,只是簡單地想和你一起進步,一起攜手未來。”王瓊蘭似是自言自語地說著,鬆開了手,緩緩向門外走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是那樣的,也不知道你當年是怎麼走過來的。我只是:()一顆不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