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會長說著,轉身指向由北向南的龍脈,繼續說道:“剛才那位兄弟說的,現在看起來鳳洋境最初的風水師必然是一位大師!
此龍從北面江浙泰順來,來的應該是兩條龍,公龍臥於此,白龍母因雙鳳調戲而無處安身。為此,風水師將鳳洋宮建於雙鳳之首,立明鳳洋龍宮,起到彰顯地位與壓制作用。
之所以鳳洋民間只祭母龍,是因為他把江家大院安在了公龍之首!倘若不安頓好母龍,公龍必然不得安生,江家無從昌盛,百姓也無法安寧。”
“你們看兩鳳之腰處那條禁水,是兇水。這是天道自然,改變不了的,這大概是江家的風水終結之緣所在!”彭會長若有所思地說,
“透過我們聽到的傳言,以及佔小姐說的少量資訊,我現在可以斷定江木澤是江家人了!”
“那麼問題來了,咱們來數一下龍脊,看看有多少個代輪。也就是說,凡是好風水,沒有永遠的一帆風順,終有衰退轉運之時!”
陳老先生說完,四人立刻開始細觀並數了起來。
“太爺爺,您慢點兒!”正在他們陶醉在從東原山脈綿延而來的龍脈代輪中時,大安扶著太爺爺一步步向龍脊挪來。
陳立海眼疾,遠遠看見了山腰緩慢挪步的兩人,見是那年輕人,便健步向兩人而去。經過簡單交流後,背起老太爺向山上來。
將太爺放在石頭上坐下,老太爺看了一眼四人,顫顫巍巍地說道:“幾位想必是為尋小澤的身世而來吧?”
“是的老太爺,是否方便告知我們呢?”幾位商界大佬紛紛在老太爺面前尊重地跪下,陳老先生說道:
“我們都是小澤的親信,絕無惡意!此行的目的是想知道他與我家小女是否匹配。”
“哦。看幾位的行頭,非富即貴啊!”老太爺捋了捋蒼白的象徵權威的鬍鬚,說道,“如果要說背景,敢謂過之而無不及!只是如今······”
“老太爺不妨直說,我們洗耳恭聽!”
“我是鳳洋境楊氏,現年103歲,親歷了他們江家五代人的興衰榮辱。”老太爺小咳了幾聲,哽咽道,
“你們不用數了,小澤是第二十九代;看此脈絡,第三十代很模糊。其實小澤有個哥哥,出生沒幾天就夭折了;
他能存活下來,我就知道這孩子的命數不簡單,所以我們才盡一切說得過去的可能把他養大成人!”
“他出生後沒多久,就被他們江家拋棄,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因江家當家的不允許鳳洋境任何人收養,當年村學堂的兩位先生,冒著丟掉飯碗和被江家刁難的風險,收養並把他帶離了鳳洋境。”
老太爺說著,拿出一條黑色手絹,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道:
“後來,他阿爹把他帶回江家,兩年不到,一場大病後,再次將他拋棄,隨後便跟著我們家大安一起放牛······苦命的孩子啊!”
“如今他有錢了,我這身老骨頭,是他寄回來的錢救的啊!這孩子善良,重情重義,這卻成了他的弱點。這世間能威脅他的,唯他父母啊!”老太爺已老淚縱橫,眾人連忙安慰。
“老太爺,別難過了,小澤現在很好,並且會越來越好。”彭會長安慰著,斬釘截鐵地說,
“放心吧,我們會替鳳洋境父老照顧好小澤,會讓他成為擎天一柱!”
“謝謝你們!我知道,你們來找他的身世,必然是為婚嫁之事。不管你們誰家良人,我們小澤都配得上!
雖然他們江家沒了,但還有我們鳳洋境千百父老為他做主!你們不用問江家為什麼沒了,因為此事與小澤無關,小澤也已不屬於江家;
如果他們江家族人敢鬧事,就必須經得我們鳳洋境全村人同意!”
“放心吧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