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木澤,你在哪裡呢?”李琳的聲音,盡顯溫柔和卑微,不料對面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
“您好,是琳琳小姐嗎?”
李琳驚了一下,立刻變得兇巴巴地問道:“你是誰?江木澤呢,他的手機怎麼在你那裡?”
“呵呵,我不知道你貴姓,只能稱呼手機通訊錄的稱呼,請不要見怪。我是江木澤先生的師弟,他現在在香港,挺好的,請你放心。”
“師弟?我怎麼從沒聽他說有個師弟,而且還近在香港呢?”一向警覺的李琳瞬間警覺起來,“你到底是誰?你們把他怎麼樣了?再不說我就報警了!”
“我真是他師弟,如果你不信,告訴我你在哪裡,我晚上過去找你,順便跟你說說有關他的具體情況。”
“還晚上,好下手是不是?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除非你把他帶回來,不然我就報警!”
“對不起琳琳小姐,他現在這個情況,我實在沒法把他帶回去給你······”
“什麼情況?他怎麼啦?”李琳很是擔心地打斷了對方的話。
“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晚上過去告訴你,電話裡,我實在沒法說清楚。抱歉。”
見對方確實不像騙人,李琳吼道:“好,你來玉律村廣場,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看你敢耍花招!”
“好的,晚上見。”
從那幼嫩的聲道中,加上江木澤說的夢話,劉鍵很肯定這個“琳琳”必然是個小姑娘,也就沒把她那亂吼亂叫的態度放在心上。更何況,她還有可能是自己的嫂子呢!
雖然在工廠裡天天遇到陌生人,但從境外來的且專門見她的,還是第一次。除了對對方的質疑,她更多的是擔心江木澤,所以一向謹小慎微的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張大哥還沒來,她只能依靠劉經理這個老熟人來壯膽,於是見面的事,她就這樣決定了。
而在香港的病房裡,江木澤還沒醒,三人記下江木澤手機裡僅有的三個聯絡人的號碼後,劉鍵因公司有事,拿著江木澤的手機,先行離開了。
醫生護士在病房裡來來去去,病人始終沉溺在噩夢中,他們只能給他注射營養液體。老師也來看過,為了散去內心的焦急,瑤姐陪老師到外面透氣。
病房裡只剩下岑硯玲和江木澤了,她便開始述說沒聯絡的這些年,對他的牽掛和自身的發展。
感恩,應該每個人都會,只是有些人可能沒機會,抑或沒能力。從小不聽話的岑硯玲,自從遇到江木澤,不但變得聽話了,連任性也改了不少。也就在他的影響和幫助下,她也走上了正軌。
人生最難的時期,需要有人幫助,有人指點,有人鼓勵。這樣的人,江木澤遇到很多,而岑硯玲和劉鍵,只有江木澤和陳立芊。
如今,他們二人在岑峰的加持下,發展得很好,就嵐鍵岑庭也正在準備上市。如果上市了,就會印證陳老先生當年那句話:帝王之象!
因為他們永遠堅信,江木澤某天會回去,依舊會成為某個領域的領軍人。假如當年沒退出鋼鐵領域,加上現在嵐鍵岑庭那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他的財富就是滿天下,也絕對勝過了陳家和佔家。
岑硯玲抓著哥哥沒有溫度的手,如泣如訴的過往中,她依然堅決要把那十股給哥哥;假如哥哥不接受,她就會留給他的後人。
可是後人,他們都不知道有沒有,或者在哪裡。至此,她很懊惱自己這些年沒去找哥哥,以致對哥哥的一切,都不瞭解。
夜裡,劉鍵忙完手頭的工作,如約來到深圳玉律村,在導航的幫助下,他順利把車停在了玉律廣場前。
雖然近在澳門,他很少來內陸,這其中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性格問題。都是成年人了,也擔任著公司的總裁職位,但他還是像十幾年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