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淤泥,米狄爾一族的墓誌銘。
主線行程:【煤氣燈探戈】(+5,當前進度65)
盒子寄語:寄託著希望的火種變成邪惡的火焰,是魔鬼的蠱惑,還是宿命的必然?
耳畔的聲音早就結束,羅漾仍久久回不過神,預料到米狄爾來自外星,和腦電波真的接收到來自異域的文明,所受到的震撼天差地別。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聽見了石碑鑿刻的聲音,那是一個種族不屈服於滅亡的悲壯抗爭,也是一個文明即將隕落前的最後哀歌。
直到肺部氧氣耗盡,羅漾才驚覺回神,迅速上浮到水面。
方遙、太歲神、ke也在後面陸續上來。
他們盲摸出了石碑的一部分文字,可完整的詩篇已深深烙印在羅漾大腦,他回到停於隧道盡頭的跑車上,拿過早已準備好的紙和筆——將所有接收到的資訊全部寫到紙上。
三百多個字,按照詩歌的格式謄寫,也只有兩張紙。
旅行者們藉著跑車閃亮的大燈,輪流傳閱,待看到全文的一刻,他們的主線行程也隨之推進。
若拿那些無比抽象的現代詩做參照,石碑詩篇算是淺顯易懂了,粗讀一遍,一個種族滅亡的悲傷故事便躍然紙上。就像地球科幻小說裡總想象著人類在末日星際逃亡一樣,這個叫做米狄爾的異星種族,也在瀕臨滅絕之際,將新生兒送出母星,可能有設定目的地,也可能在宇宙中隨意漂流,最終降落在銀河系的這顆藍星。
但若想了解米狄爾更深的秘密,恐怕還是要逐字逐句細細研究。
鑑於已經後半夜,並且他們在天亮之前還有其他想做的事,為了高效利用時間,於天雷開車返程,而對石碑詩篇的進一步解讀也在返程中同步進行。
引擎轟鳴。
十一位旅行者還塞在老地方,疊在老位置,除了新增的方遙同學,單獨坐在副駕駛前方的引擎蓋上,手臂搭著擋風玻璃上緣,為了最大限度給天雷司機開闊視野,他側著的身影甚至快與擋風玻璃側邊緣同一線。
一腳油門,風馳電掣。
拿在武笑笑手中的兩張紙被颳得獵獵作響。
地藏:“來吧,開始閱讀理解——”
火龍果著火:“你興奮個什麼勁兒?”
一匹好人:“我懂,高中畢業之後就沒做過閱讀理解了,忽然懷念!”
暴打鮮橙:“你大學沒做過英文的?”
一匹好人:“英文和中文能一樣麼,再說我大學英語五個閱讀理解能錯四個。”
燒仙草:“羅漾和武笑笑都是大學在讀,高中語文題的肌肉記憶應該比咱們清晰……”
於天雷:“還有我,還有我呢!”
跑車忽然一個蛇形飄逸,“上層”乘客差點被甩出去。
全體最上面一層“羅漢”:“你給我好好開車!”
以及觀察縝密的太歲神,迷惑目視前方:方遙這樣都紋絲不動,是焊在引擎蓋上了嗎?
隨米狄爾一同落進瀑布的石碑,就像一封放在嬰兒襁褓中的信,卻不是給撿到嬰兒的人看的,而是給長大的米狄爾看的,與其說它記載了米狄爾一族的輝煌與隕落,不如說它希望瀑布怪物可以從石碑中,瞭解自己是誰,從何而來,因何而來,基因裡又承載著怎樣的種族記憶——
羅漾:“關於這個種族的一切特徵,應該都在那首祖先的歌謠裡,‘水浪,是故鄉,不要貪戀泥土的芬芳’,所以它們的確是水裡的生物,沒有辦法在陸地上生活……”
武笑笑:“可是它的觸手出現在陸地上的瀑布鎮16號,殺了雷蒙一家。”
燒仙草:“是水罐,萊斯手裡捧著的水罐,應該是可以它們伸出觸手的‘媒介’。”
一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