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便宜老爸,我不虧。”
“我是怕你以後被這個名聲拖累,嚇跑女孩子。”
“呵呵!”不二笑眯了眼,不置可否,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後面的問題我們沒有再繼續討論下去,演出已經開始了,小孩子的手法雖然生硬卻貴在真誠,把這些面慈心善的老人們樂開了花!
臨走的時候小朋友們送給我很多小禮物,說是要送給寶寶當見面禮,而且多半是零食,看著不二懷裡抱著的一堆東西,其實我很想說寶寶最少還要到半年以後才出生,現在送禮物還太早,不過面對著那些乾淨清澈的小臉,我還真不忍心拒絕。
雖然沒有上臺演出,但陪著小朋友們一天玩下來也累得我夠嗆,回到家以後就直接洗澡睡了,不二自然是由著他去,反正家裡有些東西他比我還熟悉。
想著小孩子們天真甜美的笑臉,我的心情的確好了很多,也終於想明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才最重要。
結果沒過幾天,不二給我送午餐的時候就帶回來一個勁爆的訊息:跡部醒了!
當時嚇得我一口湯就那麼毫無形象的噴了出去,幸好他反應快躲開了,望著那溼淋淋的椅子,他無奈的苦笑,“你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咳~!”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我狠狠的擦淨嘴角的殘漬,糾結的瞪著他,“你看我像激動嗎?這是嚇的,嚇的。”
“呵呵,他沒事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當然高興,可是……。”可是也很糾結,我都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他。
輕輕的嘆口氣,不二溫柔的撫平我皺成川字的眉頭,“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高興就好,如果願意我可以陪你去看他,如果不願意我可以帶你離開,去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學長……!”
“呵呵,一切唯心而已!”
“……,嗯。”
唯心,這是一個多麼簡單又有哲理的詞彙,自從手冢走了以後,我就想明白,天下沒有踩不平的道,沒有過不去的坎,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所以,不管將來還要面對怎樣的問題,跡部能夠醒過來就是最好的訊息。
下午我早早的關閉店門,不二還沒有下班,所以,我只好自己買了點水果去醫院探病,也想過永遠不再見他,但顯然這是個並不實際的想法,不說別的,至少他會發生意外我要擔絕大部分責任,實在不能一直對他不聞不問下去。
雖然知道跡部是貴族,是大家族的少主,但因為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特意擺過譜,當然,那些言語上的刺激除外,所以,我壓根沒想過他的意外會造成多大的問題,直到,這次到醫院看他。
一進病房門我就懵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當然,人多我不是沒見過,最誇張的時候三校正選二十幾個人齊集一堂,但也沒現在這麼��恕�
病房很大,屬於VIP總統級,但是整個房間裡或坐或站的都是一些穿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男人,或者珠光寶氣、氣質非凡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上流社會的主人。
跡部靠著床頭半躺,腿上打著石膏,手臂也半吊著,額頭的繃帶還未拆,只是已經沒有了初見時的血跡,看見呆立在門口的我時他眼底瞬間一亮卻又慢慢黯淡下去。
神情微頓,他轉頭望著窗外,不打算給我太多的注意力,隨後,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保養甚好的美女氣質優雅、步履雍容的走到我面前,與跡部有五分相似的鳳眸盈盈打量我一番,婉轉的女聲如黃鶯出谷般悅耳,“小姐,請問你找哪位?”
“我……,我……。”面對著一群眼神冷漠的陌生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闖進天鵝湖的醜小鴨,即使不在意卻也敵不住他人的俯視。
“小姐,你是不是走錯門了?這裡是不會有你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