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開?她想去跟那個小子貼著坐?
利南趕緊對安梓溪道:“指路,順便說說裡面的情況。賀老沒事?”
本來很是尷尬的安梓溪這時候才鬆了口氣,趕緊順著臺階下了,“賀老沒事,但是賀家來人了,說是要給賀老祝壽。”
賀家來人了?
眾人都是一愣,就連齊小酥都忘了再掙扎跟衛常傾鬧彆扭。
“不是說,賀家不來人嗎?誰來了?”她問道。
安梓溪道:“來了幾個跟與衡同輩的兄弟姐妹,長輩倒是沒有來,但是他們都送了禮物,每個人一份禮物,看起來都是精心準備的,一樣的盒子。”
什麼意思?
安梓溪會著重說這禮物的事,說明他們的禮物看起來肯定是有點兒怪異。而賀家這舉止也實在怪異,之前賀與衡跟他們聚餐的時候明明說過,他們都不願意來的,怎麼突然之間都來了,而且還統一送禮?
這統一送禮是什麼意思?
衛常傾卻微微眯了眯眼,摟著齊小酥的手臂力道就緊了。
齊小酥察覺,還以為他在生氣,是藉此懲罰一下自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我們不去了。”衛常傾突然說道。
車裡的人又是一愣,怎麼突然就不去了?快到了啊。
利南道:“難道我們還怕賀家那些毛頭小子?”
賀家的家長們沒有來,都是跟他們同輩的,怕個什麼蛋蛋。
董意誠想的卻是另一方面:“他們如果對賀老將軍不是好意,我們要是不去,賀老將軍會不會吃虧?”
這一位是想著去給賀老將軍撐腰去的。齊小酥不由得覺得她家哥哥真是正直義氣,人家堂堂一位開國將軍,難道還真的會被一些侄孫輩給欺負了?
系統小一道:“你還別說,有可能的。老人家如果不想計較,有時候就會氣壞自己。”
“對啊,而且咱們都說好了,賀老將軍應該知道我們要過去了吧?”利南看著安梓溪,安梓溪點了點頭。
“實話說,賀老知道了。。。衛校官要來,已經在等著了。”
本來,賀與衡跟他伯祖父說要請幾個朋友一起過來給他祝壽,他是不同意的,覺得沒有必要。但是當賀與衡說衛校官要來的時候,賀老將軍立即就同意了,還說他知道這一位年輕校官,很想見一見。
既然賀老將軍已經這麼說了,他們再反悔的確是不太好。
“我們就去吧,最多,他們的家務事,我們不插手。”齊小酥看向衛常傾。
她今天是第一次這樣主動看他跟他說話,衛常傾哪裡還有不同意的?
穿過幾條衚衕,道路變寬,一顆看起來樹齡很老了的棗樹種在中間,繞過去,便有一棟獨立的院子,看起來很舊了,大門斑駁,圍牆是青磚綠瓦,看到裡面有葉子已經全部落光的枝丫伸了出來。
這裡很是安靜,門外停了三部車子。
門只是虛掩著,走到門口就能夠聽到裡面的聲音,像是有不少人在說話,但是聽不清楚是說些什麼。
安梓溪推開門,請他們進去。
一進門就是一個很蕭條的院子,不大,除了那棵已經沒了葉子的樹,樹下還有一張木桌,兩把椅子。一個大水缸,邊上有一畦菜地,但是現在只剩下幾棵凍得沒精打采的大白菜。
青磚結構的房子,原色的木窗,因為天冷,窗都關著,但是院子裡亮著燈,白熾燈,照著蕭條,只顯得更加冷清。
屋門是方格玻璃,裡面透出燈光來,說話聲更清楚了一點。
“怎麼就不是外人?伯公的壽辰,外人來了他們好意思?”
說這話的是一道女聲,正是青春的少女清亮的嗓音,微有點尖。齊小酥他一聽就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