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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她們倆可以說是同為皇后一派;就算對方因為自己受冷落而想要對方寵妃,憐妃夠不上,還有一個錦昭容供她算計出氣呢。何以偏偏忤逆皇后行事;跑來找她麻煩?孫朝思才成了前車之鑑;誰會傻到那份上。

再者;就憑沈芬儀那看似圓滑實則謹慎的性子;也絕對幹不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如此一來;想要去猜幕後主謀是誰,就顯得容易了。

此事最終獲利的是錢麗儀,最開始挑事兒的又是汪婕妤;不必說;後面必是少不了淑妃大BOSS為自己人出謀劃策。

其實,她倒是要感謝淑妃,又一次給了她宣示恩寵的機會。

仗勢仗勢,勢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在權利場上,卻是一路綠燈的通行證。每反擊一回別人的陰謀,她這勢就會漲上去幾分,直到讓人不敢小覷。

所以她如今可以對汪婕妤叫板,甚至不給淑妃面子,卻沒人覺得她不自量力。

狂,就要有狂的本錢。

前戲唱完,除了汪婕妤臉色不虞,其她人皆笑容滿面,吃著粽子,喝著雄黃酒,時不時看汪婕妤一眼,找點樂子下菜。

雲露解了繫繩,展開紙條兒一瞧,上面寫了兩個字:幼婦。

她品位再三,不由一樂,好巧不巧,竟是讓她得了這題。

另外一個小宮女見她思量,便走上來遞了紙筆,候著她的答案,卻被她叫去附耳小聲說了一句。那宮女微微駭然,猛地低下頭來:“奴、奴婢不敢。”

這位主兒可真是大膽,什麼話都敢說。

“若有干係,一律我擔待著,左右你只是個傳話的,不妨事。”雲露好看的鳳眼兒挑起,瞧也似醉的模樣,惹得小宮女臉蛋兒微紅。

想了想,自己若不傳,叫妙小儀發作了也不好看。且她敢說,可見是有倚仗的,自己也不用太小心翼翼了。便點頭應下,退去外廳。

福祿見小宮女走出來,便問:“又是哪位主子答了題?”

小宮女答:“是妙小儀。”

“答了什麼?”

“這……”宮女輕咬了下唇,怯看他一眼,道,“小儀主子吩咐,讓奴婢親自與皇上說。”

福祿一早兒就覺得這位主子有烈火烹油的盛寵之勢,因此早前賣過幾個好兒,這會兒亦然。想來皇上與這位主子之間總有些旁人及不上的小情小調,就塵杖一揮,讓她自行說去了。

等他後腳跟過去,正聽見皇上問:“小儀得了哪道題?”

小宮女如實說了。

皇帝一怔,懶懶叩了桌子三下,道了一聲巧,再問:“她的答案呢?”

小宮女頭低了低,聲音不自覺輕細下來,倒叫福祿聽不清楚。卻只見皇上聽了手指微滯,緊跟著眼睛一亮,欣然之意溢於言表,笑嘆了聲什麼“古靈精怪”“膽大包天”。然後叮囑了遞話的小宮女不可洩露後,大手一揮,大大獎賞了她。

小宮女欣喜非常,連連謝恩回了雅間。

幼字為少,婦字為女,合在一起,正正是個“妙”字。

他寫題的時候是恰好想到她才出的,卻沒想到正好讓她挑到了這道題,倒是緣分巧妙。但她一向不與常人相同,答題也古怪,不說答案,卻說了一句尋常妃嬪不敢想也不敢說的話——

皇上是我的另一半。

他本名為齊少衡,少之一字,確實是她那妙字的一半。但這句話明晃晃地說出來,就著實大膽了些。

然而一旦想起她香軟軟的身子依在自己身邊,咕咕噥噥地在他耳畔說這樣半攏半明的曖昧話兒,再用水汪汪明澄澄的大眼看他,他就起不了怪罪的心思。

沒過多久,一個小內侍被福祿支派進了雅間,他笑嘻嘻往汪婕妤那兒一呈,托盤裡的東西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