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這種永遠只能追趕,而且越追越覺得遠的參照對手,真的是讓人又敬佩又憤慨又無奈的。
真的要總結天馬流的心情,大概用有一種永遠的敵人叫辛誠,有一個你永遠沒辦法超越的同齡人,他叫鄰家孩子一樣。
于靖嘆了一口氣,道:“有的人,永遠沒有可比性,他們就像天上的明月。”
天馬流將目光收回來,看著于靖道:“現在,辛誠到了什麼境界,或者說你到了什麼境界?”
于靖道:“具體的我不知道,傳聞他到了鷙鳥境圓滿,我覺得像,但是我可以肯定他還沒有進入伏熊境,至於我,就是你看到這樣。”
天馬流道:“我也是鷙鳥境圓滿,你覺得我們倆一樣嗎?”
于靖笑著搖頭道:“不一樣。”
天馬流道:“白天,我去看過辛誠了,他的境界我看不懂。”
說著,眼神猛然銳利起來,盯著于靖。
于靖感覺到了,卻神態自若。
“那個人,不能用境界去衡量的,將來你見到謝十三,一樣的。”
天馬流看著于靖,低聲道:“我也看不懂你的境界。”
于靖笑道:“那你不要拿我和辛誠比,我可是連他兩招都走不過去的。”
天馬流道:“兩招之後,你沒有重傷,也沒有死,就很了不起。”
于靖笑道:“這追求是不是有點低啊。”
天馬流依舊逼視著于靖,誓要看穿他這個人一般。
于靖依舊鎮定自若,沒有慌亂和緊張,也沒有躲閃和隱藏。
兩個人,站在狹小的山徑上,一個看著對方,一個看著天上的月。
山風徐來,遊雲遮蔽了月角。
鐵劍山,部分光明,部分昏暗。
陡然間,天馬流出拳,胳膊晃動,拳頭在於靖眼前化成了數個虛影,如萬花筒綻放一般迷幻。
于靖站著,沒動。
拳頭帶著激烈的罡風,從胸前襲過。
“轟!”
一聲巨響,于靖左側水桶粗的一棵樹搖晃起來,片刻後,那棵樹咯吱咯吱地響了幾聲,隨即聽著“咔嚓”一聲,樹幹自天馬流的拳頭處斷裂,向後倒了下去。
“為何不躲?”
于靖笑道:“因為你不是來殺我的。”
天馬流收拳,臉色不變,氣息平和。
“你傷了劉師弟,我怎麼可能不殺你?”
于靖笑道:“作為掌門的兒子,又是掌門師兄,很難吧?”
天馬流看著于靖,良久後,苦笑了一下。
“原來你比誰都聰明。”
于靖笑道:“長得太笨,再不多想想,很容易死的,就像人可以不那麼聰明,但不勤奮努力那就徹底沒希望了。”
天馬流猛然笑了起來,道:“難怪辛誠願意和做朋友,你實在是個”
于靖笑道:“是個愛說實話的人。”
天馬流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不是替劉師弟出頭的,也不是給神拳派找面子的?”
于靖笑道:“因為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穩重的人。我斬了你劉師弟的手,我想你們肯定會問緣由,可是,你那個劉師弟明顯是自不量力的蠢貨”
“嗯雖然你說的對,但是在我面前不要這樣說神拳派的弟子。”
于靖笑道:“我想,你問清楚後,估計也不可能直接傳出要找我報仇的話吧,所以當你那劉師弟前腳離開我哪裡,後腳就有這風聲傳出來,你動動腦子,肯定能猜到是有人故意要挑起神拳派和我的爭鬥的,我想。你應該不願意做這個冤大頭,也不會如那個人的願的吧。”
天馬流點了點頭,道:“那個人太心急了,原本是可以挑起我和你之間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