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飄逸,比武就是將自己所學的東西用最合理的方式展現出來,贏了對方。
所以,他知道自己力氣比魏星大,就一直用那一招,果然很管用。
“這就不懂了吧,比武就是要分勝負的,你管我用一招贏你還是十招呢?再說了,我用一招打敗你,你還不服氣?”
魏星一想,也對啊,那個傻大個就用了一招,自己就輸了,怎麼有臉怪別人。
於是魏星站起來,連長棍沒拿,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傻斌,你等著,一年…一年以後我一定打敗你!”
周圍的小孩見魏星走了,都歡呼慶賀魏斌贏了,成了這個小鎮的第一高手,魏斌又發了些糖,才將小孩打發走了。
“那個人沒事吧?”
魏斌憨厚笑道:“沒事,過兩天,他準過來和我喝酒。”
于靖想了想,看來也是發小加競爭對手的意思。
兩個人趕車到了魏斌的家。
魏斌家在小鎮的西南角,一座不大的四合院,灰白色的建築,很雅緻。
魏斌走進院子的時候,有個穿著灰布衣服,繡著白邊的中年夫人已經在院中站著,而且是站了很久的樣子。
魏斌見了那夫人,急忙過去,跪在了面前,道:“母親,孩兒回來了。”
魏夫人看著魏斌,眼中含著淚,將手舉的老高,準備拍下去。
魏斌低著頭,閉上眼,準備挨母親幾巴掌。
魏夫人的巴掌落了下來,卻沒有拍在魏斌身上,而是伸手撫摸著魏斌的臉,低聲道:“回來…就好。”
魏斌掙開眼,看到母親在落淚,低聲道:“母親,是孩兒不好,你責罰孩兒吧。”
魏夫人抹了一把眼淚,笑道:“沒事,起來吧。”
魏斌站起來,這才想起于靖,急忙道:“母親,給你介紹一個孩兒的朋友,王兄弟…”
于靖緩步走過來,恭恭敬敬地給魏斌的母親施了一禮,道:“見過夫人。”
魏夫人急忙還禮,道:“是斌兒的朋友,不用客氣。”
于靖抬起頭,打量了一眼眼前這個婦人。魏青山的妻子,他應該叫四師孃的人。她面板白淨,但終究是上了年紀,眼角的皺紋很明顯,額頭上間或有一根白髮。但是整個人收拾的很乾淨,從衣服到鞋子,樸素而大方,更主要的是,這個人給他一種很慈祥的感覺。
原來四師傅有一個幸福的家啊。
于靖收回眼光,微微低下了頭。
魏夫人讓魏斌帶于靖回屋先坐,他去做飯。
魏斌笑道:“母親,你看孩兒給你帶什麼回來了,說著跑出去院子,將車上的箱子都拿了回來。
魏夫人看魏斌給他拿了這麼多的東西,心裡很暖和嘴上卻抱怨道:“買這麼多東西,太浪費了。”
魏斌笑道:“母親,你開啟看看。”
魏夫人笑了笑,道:“你都會賣關子了,看來這次你長進不少啊。”伸手將箱子開啟,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魏斌呵呵地笑了起來。
魏夫人有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眼花,又開啟第二個箱子開啟一條縫,看了一眼,就合住了,有看了第三個箱子,急忙跑過去將大門都關了。
“斌兒,你告訴娘,你做什麼去了?”
魏夫人臉色很嚴肅。
魏斌知道母親的擔憂,急忙過去拉住母親的手,將剿匪的事情說了一下,魏夫人扯開魏斌的手,走到于靖的跟前,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謝你照顧斌兒。”
于靖急忙扶起魏夫人,道:“要說感謝也是我感謝魏大哥,是魏大哥救了我。”
魏夫人看向魏斌,魏斌點了點頭。
于靖能活下來,魏斌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