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然是那個老東西,真是報應不爽啊。”
五當家說著,拿著刀朝林聲卿的屍體捅了下去。
于靖眉頭皺了皺,道:“再大的仇,人都死了,虐屍總是不好的。”離開馬車,向魏斌哪裡走去,留給五當家一個背影。
五當家看著于靖的背影,筆直的後背,一時竟看不透,也看不懂,嘴上道:“我就是鞭屍了,誰讓他當年逼的我家破人亡!”
說著,又插了兩刀。
被于靖扶起的魏斌見狀,“啊”地叫了一聲,衝過去準備和五當家拼命。不知道是因為五當家的虐待了林聖卿的屍體還是因為剛才的落敗。
總之,魏斌很憤怒。這憤怒,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于靖一把拉住魏斌。
魏斌力氣很大,可是被于靖拉住,竟然沒能掙脫。
“兩刀,洩你父母的怨恨了。”
于靖的話很平靜,平靜的就像一個和事佬在和事。
“胡說,你胡說,林總鏢頭不會做那樣的事!”
五當家鄙夷地看了一樣魏斌,又仔細端詳了一下於靖,有些吃不準于靖,佯裝解恨地在地上吐了一口痰,道:“呸,便宜你這個老東西了,我弟弟…哼哼…”
于靖拉著魏斌,道:“我們是活著將林總鏢頭的屍體送回去,還是我們都死在這裡!”
魏斌停止了掙扎,頭慢慢地低了下去。
于靖放手,筆直地走向那個五當家。
在離那個五當家一步半的地方停了下來,道:“我和我大哥半路被林聖卿所救,等我們準備過來報恩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所以我們決定將他們的屍體送回去,就當是報恩了。”
語氣依舊很平靜,平靜的陳述事實,眼睛卻與五當家射過來的眼神在對視,沒有閃躲,平和中隱藏著鋒芒。
片刻,五當家將頭歪了下去。
旁邊那個小嘍囉見五當家的猶豫,急忙道:“五當家,不要相信…”
“啪!”
五當家伸手在那個小嘍囉腦袋上重重地扇了一下,將那人直接扇出一米外的地方。
“好啊,但是,我們總不能白跑這一趟吧?”
于靖道:“所有的的錢,都在我們身上,可以都給你們,但請保持對死者應有的尊敬。”
五當家在笑,笑意掛在臉上,眼睛死死死盯著于靖。
于靖還是很平靜,平靜地站著,眼神平靜,呼吸平緩,毫無波瀾。
五當家的笑意依舊掛在臉上,側轉頭對身邊的嘍囉道:“將布蓋好了。”
其他山匪急忙動手,將馬車的布蓋好。
于靖伸手,將胸口的銀子拿出來,扔給了那個五當家。
五當家的看向魏斌。
魏斌無動於衷。
五當家的笑著走了過去。
于靖沉聲道:“魏大哥…”
魏斌拿出錢袋,準備倒出銀兩,留下林聖卿的錢袋,卻被五當家的劈手奪了過去。
“你…”
五當家鄙夷地看了一眼,道:“不服氣啊。”
魏斌怒目而視,但終究沒有出手。
于靖走到馬車邊,坐了上去。
“魏大哥,走了。”
魏斌道:“他…”
“走了。”
魏斌僵持了一下,走過來,上了車轅。
“喂,你叫什麼?”
于靖看著五當家,笑道:“王老五。”
“你上山,我推薦你當六當家的。”
于靖微微笑著搖頭。
五當家道:“你比你大哥懂事多了,不來可惜了。”
于靖笑道:“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但是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