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外永州的州府,元宗城。這趟鏢是林聖卿去邊關送鏢的時候往回走順路帶的,是替元宗城的鐵將軍押送的,鏢遞是三塊朔州產的精鐵,用來給鐵將軍打造隨身配劍。
魏斌將基本情況說明白,于靖又問了問平日裡他們行鏢的速度,也就三四十里,遇到難過的山、林,需要提前休息,等白日裡人多的時候才走。
于靖推測出,他們耽擱的這四天,林總鏢頭應該快到元宗府了,但魏斌卻道:“這三四天,他們應該剛剛進入永州地界。”
于靖不解道:“為何?”
魏斌道:“從這個小鎮往西南走,百里內,大山連綿,有名的就有三座,而在這三座大山裡,聚集著兩股山匪,如此的話,林總鏢頭需要歇息兩到三次才能透過去,所以,他們最快就是走到永州地界。”
于靖不解道:“鏢局不是應該和路上的山匪之類的都有交情嗎?”
魏斌道:“山匪不認交情的,他們要麼認錢,要麼認功夫,但是偏偏林大當家好像不吃山匪那一套。”
于靖聽到這裡,眉頭皺了皺,心道:“按道理吃鏢門這碗飯的,應該八面玲瓏,對江湖上的各色人都會結交的,可是,這個林聖卿…”
“林總鏢頭武功很高嗎?”
魏斌道:“鷙鳥境圓滿吧。”
于靖道:“那些山匪很怕他嗎?”
魏斌道:“林總鏢頭和州府的鐵將軍交好,所以那些山匪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惹威武鏢局,不然鐵大將軍一發怒,他們估計是活不了的。”
于靖點了點,有這層關係,威武鏢局確實可以威武的。不說鐵將軍能調動軍隊剿滅他們,就於靖目前瞭解的情況來看,能當到將軍,功夫已經到了伏熊境了,這已經算是高手了。
兩人一路聊,一路追趕。第一日,他們行了六十里路,在一個小的驛站落了腳,順便打問了一下威武鏢局的事情。
威武鏢局是前日路過的。
兩人休息了一夜,繼續追了過去,追到了下一個驛站。
達到驛站的時候,日正午,兩人想著吃點東西,歇歇腳,繼續趕路。
可是,整個驛站異常的寧靜。
寧靜的讓人心裡發憷。
魏斌毫無在意地往裡面走,于靖發現情況不對,嘀咕道:“怎麼連個人都沒有?”
魏斌停下腳步,將扛在肩上的長棍拿在手裡,道:“有些不對。”
于靖點了點頭,將手按在刀柄上。
樹林中,鳥鳴聲間或傳來,讓整個驛站更顯空曠。
兩個人慢慢地向驛站走去,到了門邊,依舊沒有聲音。
魏斌拿著長棍將柴扉慢慢推開,朝裡面看了一眼,人猛然愣在了當場。
于靖見他神色有異,急忙從他身後走出來,將即將關閉的柴扉推開,然後…
然後,于靖也愣住了。
這是一副怎麼樣的場景啊?
于靖沒有辦法形容,也形容不了,只感覺脊背發涼。
第54章:血案
正午,無風。
于靖推著柴扉的手僵在了半空,門失去推力,又咯吱吱地關了起來。
在這異常寧靜的正午,在這個空曠的正午,這響聲是如此的響亮而刺耳。
突然,有風吹過,將魏斌和于靖二人身上的冷汗吹得更加的寒冷,倆個人打了一個冷顫,都從失神中驚醒。
于靖伸手將門扶住,看向魏斌。
魏斌低聲道:“小心,可能有埋伏?”
于靖點了點頭。
魏斌握緊手中的長棍,悄悄走了進去。
于靖扶著刀柄,緊緊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走進院裡,向四處看了看,沒有任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