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懷好意地捏了捏那半張完好的臉,轉頭告辭,“有些事情我要單獨跟他談談。”
鳳岐人在無淵懷裡,注意力卻在齊沐軒身上,他明顯感覺到齊沐軒眼角閃過的一絲殺機。呵!這就是男人!
鳳岐抬眸,眼神柔和似水,“妖皇陛下可要手下留情。鳳岐不想再死一次。”
齊沐軒果然顫慄了一下。
出了飛天境,鳳岐的心情無限好。
他徑直將無淵帶到花月閣,無淵似乎並沒有馬上要殺掉他的意思,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小小院落。不華麗,應該說還有些寒酸。庭院中有幾棵衰敗的樹。唯一有看頭的就只有一座石雕。
無淵駐足,將這雕像打量了好半晌。呃,一般的雕像,都會雕飾衣物,但這具沒有,只在關鍵部位圍了一層劣質的麻布。
無淵打量了好半晌,問道:“這是誰?”
本來走到屋裡的鳳岐又退了出來,也跟著他仰望了半晌,還十分認真地凝思了一會兒,才很不肯定地說道:“大概是威武霸氣的悟舍仙尊!”
無淵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這修真界誰敢把悟舍仙尊雕成這樣?幸好這廝沒有雕他。整理了一下受到刺激的神魂,無淵繼續打量。
“那這朝天鼻是怎麼回事?”
“方便接水。”鳳岐回答得理所當然,“這天元城雨水可是很充沛的。”
無淵陡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而鳳岐則十分熱心地一拉雕像上的那塊遮羞麻布,一個很生動的器官突兀地跳入眼簾。
鳳岐舀了一瓢水,從那鼻孔灌入,那不和諧的部位就開始放水,滴滴答答地流入下面放置的一個花盆裡。
盆中花兒開得正燦爛,嬌豔欲滴,甚是滋養……
“如何?”鳳岐臉上透著幾分得意和炫耀,他那幾日的鼻孔可不是白挖的!
無淵臉上扭曲,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事,你最好不要讓那位悟舍仙尊知道!”
這話還未落地,一個白色的靈氣球直直地砸了過來。
鳳岐還沒來得及驚呼一聲,那位仙尊的不和諧部位就被砸成了碎渣。
無淵呆了。鳳岐更呆。他真沒有那麼壞的心眼把齊沐軒給閹了。再轉頭看那罪魁禍首……
花剎也呆,甚至瞪大了眼睛,急紅了臉,“怎麼砸不壞!”他的本意是要將整個雕像都毀了,可沒想到竟然只損壞了那獨立翹起的擎天一柱,這……
被兩個人看著,少年有些氣急敗壞。
鳳岐收拾了一下心情,看花剎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好心替他解圍,“這石頭的確很硬!”語氣分外肯定。
花剎臉一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鳳岐似乎才想起似的,問道:“你來做什麼?”忍不住又將人看了半晌,難道小毛孩子想要解決內急問題?難道他已經到了那如狼似虎的年紀?
不過十幾年不見,那個可愛的軟乎乎的小東西,已經大到急於傳播種子的地步了?
一說這個,花剎有了底氣,跳到鳳岐身邊,將人一拽,拉離了無淵的範圍,“你不能跟男人鬼混!”
鳳岐似笑非笑,“為什麼?”
“你不能頂著我哥哥的眼睛去勾引別人!明白嗎?”小霸王又開始霸氣側漏了!
鳳岐揉了揉他的腦袋,花剎一呆,不及反應,鳳岐叫了一聲“陌尋”。那神出鬼沒的男人一提小傢伙的後衣領十分順手地將人扔了出去,一道結界佈下,任他在外面打得天崩地裂,裡面自是巋然不動。
鳳岐眨巴了一下眼,看著無淵,“那妖皇陛下,我們現在做什麼?”
無淵捏起鳳岐的下巴,攬住他的腰,戲謔道:“你說我們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