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他有沒有誇大其次,紀元昭都打算還是回去一趟。
可剛走出府門,一抬眼,卻瞧見本應該已經離開回去國公府的燕冀北還靠在馬車旁,悠然自得的樣子,應該是專門在等她的。
紀元昭站在大門外,看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火,幾步走到他跟前,直到紀元昭在他面前站定,他才站好,露出一記寵溺的笑。
“你怎麼還沒走?”紀元昭問。
燕冀北聞言,看了看四周,又看向她,簡直和剛才紀文容準備犯賤的時候一模一樣的表情。
果然,下一瞬,他反問紀元昭:“走去哪兒?”
紀元昭早防著他這手,這時,倒是一點不語塞:“回你家啊,反正我們現在也回來了,剩下的事,我回自己解決的,就麻煩你了。”
她說罷,燕冀北沒說話,只是眼底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有些受傷,活像是被渣女欺騙的純情男。
他大聲喊道:“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一瞬間,紀元昭被他這音量驚了一下,心中頓時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看了看四周,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八王府位於鬧市區盡頭,人雖不算特別多,但也引來了幾許路人圍觀。
紀元昭一噎,到嘴的話只是慢了一秒,燕冀北的話又開始大聲的往外蹦:“以前沒到手的時候對本世子千寵萬愛的,什麼好的都緊著本世子。”
“現在本世子失身與你,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就態度大轉變讓本世子愛上哪兒上哪兒待著去是嗎?”
“你雖貴為公主,但也不能隨意玩弄別人……唔!”
實在是等不急讓他說完,紀元昭一把捂住他的嘴,四周看熱鬧的人已經圍了過來,並且有不少人一眼就認出了兩人來。
這讓紀元昭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雖然那件事她確實是沒打算抵賴的,但是他這樣整,真的很丟人啊!
無奈,她只能暫時做出妥協:“好了,你別叫了,咱們快走吧。”
看著她漲紅了臉的樣子,燕冀北暗暗發笑,一旁候著的徐青等人也是頭都要埋進地裡了,想笑,但是絕對不能笑。
此時,見燕冀北消停下來,紀元昭二話不說,麻溜的鑽進了馬車,躲避那些彷彿要將人釘在恥辱柱上的眼神。
見她上了馬車,燕冀北一改方才委屈摸樣,回頭遞給徐青一個眼神,徐青立刻斂住神色,帶著護衛驅趕人群:“看什麼看!都散了!”
直到馬車緩緩朝著皇宮的方向行駛過去,馬車內的紀元昭才緩緩的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