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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且懷裡還揣著集道家武功之大成的《九陰真經》總綱,雖然沒有王重陽這道家絕頂高手在一旁指點,但有個經驗豐富的老和尚也算勉強能用,這麼多的優勢,我很有信心重現北冥神功的原貌。

我長出一口氣,合上筆記,微一沉吟,抬頭對一燈大師說道:“大師,據在下推測,最後一位補充筆記的前輩應該不差,要想解決內力衝突,還要從導氣歸虛的法門上著手。”

一燈大師聞言卻搖頭道:“我大理段氏傳承幾百年,內功心法久經推敲,已臻大成,是當今武林中精妙心法之一,如果連段氏的心法都不成,那恐怕……”說道這裡雖然停了下來,但言下之意卻是不言而喻了。

“大師所學的段氏心法自然是精妙絕倫,在下一向仰慕的很。但據在下所知,大師的段氏心法應該屬於佛門武功,而當年的逍遙派應該是道家一脈,如此推測,段氏導氣歸虛的法門應該不適合這北冥神功。”我剛才就打算好了,現在正是我《九陰真經》的總綱面世的好機會,找個由頭就拎出來:“所以在下想向大師求教一下《九陰真經》裡面的心法,看能不能補全了北冥神功的缺陷。”

原以為祭出《九陰真經》足夠讓老和尚動容,但事與願違,一燈大師還是搖了搖頭:“雖然楊居士所言不差,但《九陰真經》也不是萬能的,當年老衲也曾和重陽兄討論過北冥神功,當時重陽兄已然得到了《九陰真經》,但以重陽兄的造詣,還是解決不了這北冥神功的缺陷。”

看到一燈大師再次搖頭,差點讓我把最後的希望給澆滅了,但聽一燈大師的解釋,我才放下心來,當年祖師王重陽拜訪南帝,只是剛得到《九陰真經》不久,並沒有看過《九陰真經》上的武學,更沒有明白《九陰真經》最後一章上面的梵語總綱,雖然王重陽算是當代道門大家,但比當年的黃裳或者是逍遙派的祖師,恐怕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參悟不透北冥神功也是情理之中。懶的再和老和尚磨牙,直接從懷裡掏出用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那兩頁真經,鄭重的開啟,心裡默唸:“《九陰真經》啊《九陰真經》,以後小爺會不會在武林掀起腥風血雨就看你了。”

一燈大師看我鄭而重之的取出兩頁紙,一時也是好奇心起,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清了清嗓子,一通“斯里星,昂依納得……斯熱確虛,哈虎文缽英”的讀了下來。一燈大師剛開始突然聽見我說的是梵語,已然一驚,待得又聽了幾句,聽出我所讀的卻是一篇習練上乘內功的秘訣,那更是詫異。依照一燈大師的修為,自然知道經文的高深,聽了個開頭,臉色已然大變,一把拉住我的手,吃驚的問道:“楊居士,這心法口訣從何而來。”

我很滿意一燈大師現在的神情,如果他還是一臉的淡漠,那我還真的對這《九陰真經》總綱心裡沒底了。畢竟能聽聞一門高深武功,是每一個習武之人夢寐以求之事,就算出家作了和尚也不會改變,一燈大師那麼高的修養都如此激動,正表明這《九陰真經》總綱乃是驚天動地的神功。

這《九陰真經》的來歷一燈大師也算知道個八成,我自然不用耗費口舌,我只是將得到真經的經過刪刪減減的簡單說了一遍,當我提及老頑童周伯通的時候,我故意仔細看了一燈大師一眼,老和尚雖然神色不變,但衣袖卻輕輕一顫,顯然對二十多年前的恨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對於這段陳年舊事,我不止一次的用來要挾老頑童,自然不會太早的主動開解當事人,等我有機會見到那個讓一燈大師和老頑童都神魂顛倒的劉貴妃劉瑛姑,再嘗試著解開老頑童的心結吧。我最後對一燈大師說道:“自從在下研習《九陰真經》之後,無時無刻不在思考這段古怪經文的意思。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聽到了一個胡商所說的梵語,在下就推測這經文乃是梵語的音譯,只是苦於找不到一個精通梵文的武學大家。這次上山求醫,看到大師的師弟乃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