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奇怪,真的很奇怪。”真人恢復好身體後,全身赤裸的坐在下水道邊,抱著膝蓋歪著頭思索。
“明明應該很順利的,為什麼好像有股其他的勢力插手了呢?”
真人狀似自言自語,視線卻若有若無的看向了下水道的內部,“明明關於這件事情的情報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你說是吧?花御。”
一旁的水管內部慢慢走出了一個身影,正是花御。
“真是瞞不過真人啊。”花御悠悠的嘆了口氣。
“我的腦海中閃過了所有的傢伙,唯獨你是我沒有想到的。”真人臉上帶著笑意,卻渾身充滿了殺氣,他的手指蠢蠢欲動,“不打算好好解釋一下嗎?背叛我們加入咒術師?”
“高專裡,有一位和夏油一模一樣的人。而且,五條悟知曉夏油的存在。這些都不是我透露的,而是他們已經查到的。”
真人的手頓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笑出聲,“哈?你居然已經深入到這一步了嗎?”
“有一位存在,給我了一個選擇。”花御伸出手,將一個東西丟給他。“她身後,存在著一個只有詛咒的世界。她和我的交易裡,只要求我的存在。”
真人接過疑似絲襪的東西,“這是什麼?”
“可以看見她身後世界的東西。”花御沉默了一瞬,“比起夏油,她更像我們的同類。”
“嗯?什麼反應都沒有哦?”一點也不擔心的真人套上了絲襪。
花御沉默的看著赤裸著身體腿上套著黑絲的真人,有些頭疼的閉了閉眼。
“啊!!不會是這個吧?”真人虛空像是摸到了什麼,提起來晃了晃。
花御什麼都沒看見,但他知道真人抓到了什麼,“靈魂。”
“欸?這明明是我的特技,怎麼感覺和你交易的那位瞭解的更多呢?”真人慢慢接近花御,“你似乎,完全偏向她了?”
花御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手,點了點頭,“她身上,有詛咒之王的氣勢。”
已經觸控到花御脖子的真人停下了手,“不是詛咒之王宿儺?”
花御任由真人捏著他的脖子,點了點頭,“比起那位夏油所說的容器,那位的存在,反倒更像詛咒之王。哪怕她現在偏向咒術師,未來的事情誰說得算呢?”
“而且,咒術師一方,對於她的成長,十分縱容。”
真人慢慢彎下了腰,那雙異色的眸子,靜靜的看著花御,空氣中的氣氛慢慢的緊繃了起來。
“哈……居然為了給我們一條後路,選擇犧牲自己嗎?”
真人可不傻,看見花御任由自己掐住命脈卻不反抗,就明白,一旦這次的談話結果不理想,哪怕花御就此死亡,他也不會後悔那個交易。
目的恐怕僅僅為了給他們一個後路。
畢竟原計劃,一旦復活了詛咒之王宿儺,他們恐怕就此團滅。
真人收回了手,“我說為什麼你最近怪怪的,原來是分身在別處幹著壞事啊~代價呢?”
花御沉默了一會兒,頗為迷茫的抬起了頭,“好像,她只要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當時被那氣氛渲染,他以為簽了一個很糟糕的協議,但現在細細想來,那女孩似乎只要求他陪在她身邊。
哪怕是洩露資訊這些都並沒有加到束縛裡,全憑他自願。
真人:“?”戀愛腦?
“哈?”真人迷茫的掏了掏耳朵,“你是在開玩笑嗎?”
花御總算後知後覺的有些羞澀,“她,說不定喜歡我這句話可能是真的。”
真人:“???”花御也是戀愛腦?
他今天遇到的壞事太多了,出幻覺了,他沉默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看著真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