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暗暗的打量著前面的輔助監督。
收起手機後就看到了七海建人打量我的視線,在和我對視的那一瞬,收回去了。
“……”五條老師,你究竟和這位七海先生說了什麼?他現在跟長了刺的刺蝟一樣,有點扎人。
如果他不是您的朋友,我可能會“小小”的報復一下。
車子停了下來,到達了目的地。
我惋惜的撇了撇嘴,下了車。
“額,我,這次的任務,是二級咒靈。情報上說是多個孩子的父親緣由不明被殺害了,家屬似乎都嚇壞了,所以沒有問清楚細節情報。還請諸位小心,那麼,由我佈下帳。”
輔助監督像是炮彈一樣的將情報說了出來,然後鬆了口氣躲回車上了。
那個女孩的眼神看他的時候宛如像個死人,這不禁讓他有些害怕。
帳內。
“你被針對了呢。”七海建人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漫不經心的望向了我。
“五條那傢伙說你是個大人物,必須幫你過了這次任務,還說你的靠山很重,不要輕易惹你。”他神色不明的打量著我。
伏黑惠聽到這個話以後,神色有些驚訝。
“咦,五條老師和我說你容易撒手沒,要我時時盯著你。”
“……”我額頭爆出青筋,這熟悉的狗味又更上來了,五條老師不要讓我在最尊敬你的時候扇你。
你這個混蛋,究竟是怎麼跟兩個靠譜的人說的? 目的是什麼?
為了好好盯著我,不搞事手段已經進化到這一步了嗎?誇張過頭了喂!
還有撒手沒是什麼意思?當我是傳說中的雪橇三傻嗎?!
我咬了咬牙,將這件事情默默的記在了我的記仇小本上。
“看樣子又是五條那傢伙在整我了。”七海建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太久沒回咒術界了,居然信了那傢伙的鬼話。”
伏黑惠似乎也想到五條悟的惡趣味,瞪著死魚眼沉默了。
“話說,為什麼輔助監督那麼針對你?”車上的打量,衣服下的符文,全車的監控,以及這個毫無用處的情報。
這一切都讓七海建人想到了一件糟糕的事情。
我思索半晌,恍然大悟,“啊,說起來我好像還有一個死刑?”
七海建人:“?”
伏黑惠:“?”
“如果這個任務是總監部派的,”我陽光一笑,“他們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弄死我吧。”
看著陽光微笑的女孩,伏黑惠和七海建人沉默了。
都這樣了還能搞事,這幾個老頭真有活力,決定了今晚就去爆破總監部。
我笑的更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