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嬪,你笑什麼?”夏霓裳看著前世同自己交好的白希羽,眼神裡閃過了一陣的恍惚,不過又很快的恢復了正常。
“是嬪妾無理了。”白希羽站起身子欠了欠,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了許多,不過依舊是能夠看到她的眼角彎彎的弧度。“嬪妾不過是覺得莊良夫人這話說的有趣。”
“哦?此話怎講?”夏霓裳挑了挑眉頭。這一世,她同白希羽並沒有太多的接觸,而白希羽也好像是不怎麼出來的。雖然偶爾冷夜軒也會招她侍寢,不過她卻是變得十分的低調,很少跟其他的妃嬪有走動。
今天竟然是能夠出頭說話,夏霓裳有些好奇的看著她,想要聽聽她的口中,能夠說出什麼事情來。
“嬪妾認為,給皇后娘娘請安,是心之所向。就算是身子不好,不能來給皇后娘娘問安,只要心中有娘娘,也是無妨的。”白希羽的臉上洋溢淺淺的笑容,那是夏霓裳前世沒有看到過的。看來,這麼多年的宮廷生活,也是將一個原本單純無知的孩子,磨練成了如今的這副樣子。
夏霓裳看著白希羽的臉,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而且,嬪妾以為,若是心中沒有皇后娘娘,就算是日日過來請安,也是不夠誠心的。”
白希羽說完這一番話,又是衝著陸飛煙福了福身子。
“嬪妾並非在說莊良夫人,此乃嬪妾的一點想法罷了,夫人莫要怪罪。”
說完,便是衝著陸飛煙站立,臉上帶著一抹擔心的笑容,怔怔的看著她。
陸飛煙只覺得氣的倒仰,不能說什麼,又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若是她對白希羽發難,所有的人都會認為她每天來棲鳳宮晨昏定省,不過是走一個形勢。自己竟然是不知道,白希羽從時候起,跟夏霓裳站在一邊了。
“靈嬪說的不過是你自己的見解,莊良夫人是個大度的,自然是不會怪罪於你的。”夏霓裳聽了白希羽的話,暗暗的淺笑,她也是沒有想到白希羽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幾眼。“莊良夫人,本宮說的可是啊?”
“皇后娘娘說的極是。”陸飛煙聽見夏霓裳點她的名字,不得不強壓下心中洶湧上來的怒意,狠狠的咬著唇瓣開口說道。“是臣妾太看重了,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莊良夫人這話說的,你也是尊重本宮罷了,本宮哪裡會生氣呢?”夏霓裳看著陸飛煙吃癟的模樣,不由得心情大好,說起話來,也是清脆利落的。“莊良夫人對本宮的心思蒼天可見,你們可都要好好的學習呢。”
“皇后娘娘說的是,臣妾等定會以莊良夫人為榜樣的。”
在場的女子都是通透的人兒,如何能夠看不出夏霓裳在和陸飛菸斗法。不過,只要那團火燒不到她們的頭上,她們也就樂得在一旁看熱鬧。
聽到夏霓裳這樣說話,大家都是紛紛的站起身來,言定會向莊良夫人好好學習的。
陸飛煙白白的吃了一個啞巴虧,卻又沒有辦法,只得是面帶尷尬的接受了那些人的話語。
倒是夏霓裳,和李晴榕相互對視一眼,具都是沒有想到白希羽會來這樣的一出。尤其是看到陸飛煙那如同是吞了一百隻蒼蠅一般臭到不行的臉,更是心情大好。
“雖然後、宮裡要進來新人了,不過你們都是在宮裡時間久的,本宮也是心疼你們的。”夏霓裳清了清嗓子,壓下了自己快要笑出來的衝動,開口說道。“本宮明日就去奏請皇上,你們的位分,也都該晉一晉了。”
“臣妾謝皇后娘娘的恩典。”大家再一次盈盈拜倒。雖然可能只是晉一級,不過,在後、宮之中,沒有皇子,能夠晉上一級有多麼的難,她們如何能夠不知道呢。
有很多的人,從進宮開始的位分,就沒有變過了。
就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