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金色的光輝灑在大秦帝國的咸陽宮上,宮闕巍峨,飛簷斗拱間仿若流淌著歲月的滄桑與厚重。贏胡亥身著龍袍,頭戴冕旒,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朝堂,每一步都踏出帝王的威嚴。冕旒上的珠簾輕輕晃動,遮掩著他深邃的眼眸,讓人難以窺探其內心的思緒。
今日的朝堂,氣氛卻有些異樣。大臣們分列兩旁,神色各異。舊貴族勢力的代表們交頭接耳,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陰霾,而胡亥的親信大臣們則面容冷峻,警惕地注視著四周。胡亥微微抬眸,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這些舊貴族,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
“吾皇萬歲!” 大臣們齊聲高呼,行禮參拜。胡亥抬手示意眾人平身,坐於龍椅之上,聲音低沉而有力:“眾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一位舊貴族代表,御史大夫王勳便出列,手捧奏疏,高聲道:“陛下,臣聽聞近日朝廷重用諸多外來謀士,此等行徑,恐令我大秦本土才俊心寒。我大秦立國數百年,根基深厚,何須仰仗外人?再者,陛下推行的新政,諸多條款與祖制相悖,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懇請陛下收回成命,以安民心。” 言罷,他微微低頭,眼角餘光卻偷偷觀察著胡亥的神色。
胡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平靜:“王愛卿所言,朕自會斟酌。不過,朕重用賢能,旨在為大秦注入新血,煥發新機。至於新政,亦是順應時勢,為百姓謀福祉,何來與祖制相悖之說?”
王勳心中一凜,卻仍不死心,繼續進諫:“陛下,臣聽聞那外來謀士所獻計策,多涉奇巧淫技,不務正業。且新政中的商業稅賦調整,使得我大秦商戶苦不堪言,紛紛抱怨。還望陛下明察!” 他言辭懇切,引得周圍一些舊貴族紛紛點頭附和。
胡亥目光掃過眾人,眼中寒芒一閃:“哼,朕看是某些人習慣了舊制下的安逸,不願看到大秦變革圖強。商業稅賦調整,是為了平衡農、商發展,繁榮市場,怎會是害民之舉?朕派往各地巡查的御史,所呈奏報皆言百姓對新政多有讚譽,倒是爾等,在此朝堂之上,屢屢興風作浪,是何居心?”
王勳臉色一白,剛要辯解,胡亥卻抬手打斷:“此事稍後再議,朕自有定奪。” 說罷,他看向負責水利工程的官員:“渭水灌溉工程進展如何?”
那官員連忙出列,恭敬回道:“回陛下,工程正在順利推進。目前已徵調民夫三萬餘人,工匠五千餘人,沿著渭水河岸挖掘溝渠,已初見成效。只是……” 他微微猶豫,看了一眼周圍大臣。
“只是什麼?但說無妨。” 胡亥目光如炬。
“只是物資調配方面,時有延誤。木材、石料供應不足,影響了工程進度。” 官員低頭答道。
胡亥眉頭緊皺,目光投向負責物資調配的官員:“這是怎麼回事?”
那官員嚇得撲通一聲跪地:“陛下恕罪!臣已盡力協調各方,但各地供應參差不齊,運輸途中又多有損耗,實在是……”
胡亥冷哼一聲:“朕不管你有何難處,渭水灌溉工程關乎大秦民生根基,關乎來年收成,必須按時完工。即日起,你親赴各地督辦,若再有延誤,提頭來見!”
“遵旨!” 那官員戰戰兢兢地退下。
胡亥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朕昨日前往工地視察,見民夫工匠們辛勤勞作,心中甚是欣慰。他們為大秦付出,朕必不會虧待。傳朕旨意,為工地增撥糧食、衣物,確保他們溫飽無虞,不受寒凍。”
“陛下聖明!” 眾大臣齊聲高呼,不少人心中暗自佩服胡亥對民生的關注。
退朝後,胡亥回到御書房,趙高和李斯早已等候多時。胡亥坐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今日朝堂之事,你們都看到了。這些舊貴族,不除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