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火雖然將李月白都肉身煅燒了個乾淨,但她的意識也被封閉在了其中。
這意味著,若是能喚醒李月白的意識。她是有機率直接復活的。
可是……
要將她的意識喚醒這並不容易。
莫問清思索少許,將這些告訴了和李月白熟悉的眾人。
眾人聽罷才不顯得絕望。
可以說,這場大劫到這裡能終止,全憑李月白的犧牲。熟悉她的人,也不想她就這麼逝去。
“那……莫掌司還請問一句。如何能喚醒她?”
黃奎出言問道。
李玄思索一會兒手一翻,手中出現了一枚銅錢。隨後他手一招,將燧火收入了銅錢之中。
他道:“月白的意識會隨時間流逝。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將她的意識給鎖住。但燧火的力量不可捉磨,我也至多能封住百年。
莫問清想著又道:”喚醒她的話……你們可以為她建造一座廟宇。以造神信仰法喚醒她。但也有機率喚醒的……不一定是她。”
“不是她……那是?”
丘夫子忙問道。
莫問清也正要回答。
但屬於他和李玄的一刻鐘時間已然到了。二人身影顯得越來越淡,且周身發出耀眼的光芒,重新化成了天上的日月。
那枚銅錢則落回到了黃奎的手中。
日月就此迴歸天地,大劫已然過去。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只是眾人下方的京城已然是一片狼藉,再無一個活人。且九州各地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失。
“黃少司,為李掌司建一處廟宇我想沒有問題。李掌司所做也值得天下之人敬仰!只是在那之前,我想我們得為這世間建立基本的秩序……而且燧火,不是什麼尋常的物品。這不單關乎李掌司的存亡,也關乎天下的存亡……”
左永固開了口。
固然,他也希望馬上就為李月白建立一座廟宇。可理智告訴他,在那之前首先要穩住天下的安定。
一場大劫,也差不多將先前的秩序都打亂了。
他相信,定然有人會在這天下剛剛安定的期間,搞出些什麼么蛾子。
黃奎聞言點了點頭,也覺得左永固說的在理。
可忽而,一抹紅色的殘影出現在了黃奎身後。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商議天下安定和恢復秩序的事,加上先前的大劫,眾人差不多都受了重傷,損耗了太多精氣神。所以發現這抹紅色殘影的時候已然太遲了。
而黃奎已然反應了過來。
他手中五色雷起,本能打了出去。
但同樣,一把錐子一般的菱形匕首刺在了他的胸膛上。
幾乎就是把他給當場重傷。
但紅色殘影也不好受。這場大劫中,黃奎雖然耗了不少精氣神,但直接被打的倒飛出去,連吐出了幾大口血。
“何人敢傷黃少司?”
眾人顯得義憤填膺。
這場大劫,黃奎也出了大力。但有人卻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敢暗算他!
黃奎下意識的,掌中五色雷起就要再次打出去。
只是他掌推出去的時候,卻又停頓了下來。他已然看清,那抹紅色殘影是誰了。那是上官輕舞。
後者唇上染著鮮豔的紅血,正以怨毒的目光看著黃奎,她似笑非笑道:“可惜啊……只差一步就能殺死你這個狗賊!只差一步!黃奎!我不死,便會一直來找你報仇!不管用何種辦法!”
說完,她便消失。
這把匕首插在黃奎胸膛的位置。
但不知為何,他卻覺得心臟的那裡更痛一些。
也許,他剛才就該下手重些,一掌就將那女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