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送給自己的護魂神環可是一件神秘又奇特的寶物,在自己的意念催動下一直旋轉保持著清醒,終於在確定周圍安全後才停止下來。
鐵棍打頭是極其有殺傷力的致命攻擊,而手持鐵棍的敵人更是充滿力量。
敵人還能隱藏氣息不被發現,這一擊沒有送走阿龍真的是十分幸運。
“龍騰,龍騰?”在昏迷的最後一刻,陳露露焦急的聲音環繞在耳邊。
阿龍則是依然在擔心敵人的到來,害怕她受到傷害。
看著已經沒有意識的阿龍,推動著輪椅艱難的挪動著他的身體,顯然是不太可能,一番折騰後還是沒有辦法,只能選擇放棄。
一天後
迷迷茫茫的做了好長的一個夢,緩慢的睜開雙眼,腦後依然是隱隱作痛。
這還是第一次傷的如此嚴重,不免心中自嘲,當時的自己竟然沒有任何應對措施。
若是還不成長,下一回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你醒來了啊,感覺怎麼樣?”
阿龍醒來後就聽到了耳邊傳來溫柔親切的關懷,轉過頭來看到的是陳露露憔悴的面容。
她黑黑的眼眶,眼睛滿是發紅的眼絲,這是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的結果。
“你現在餓不餓?趁熱把這碗粥喝掉。”
陳露露端起桌子上的一碗粥在床邊親自喂他吃東西,不容得他拒絕,執意要如此。
見她態度如此強硬,阿龍也不再拒絕,只是默默的享受這一時刻。
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陳露露早已經明白眼前的男子是在拯救自己,讓自己融入這個世界,也許他只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幫助,可是自己卻早已經喜歡上了他。
“那夥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為何會攻擊你我。”
阿龍可完全不知道自己曾得罪過這樣的一些人,詢問陳露露是否知道這些人或者見到過。
“是上一次的那個車主,是他找人前來報復,只不過現在的他們發生了意外。”
陳露露將知道的事情告知,語氣依然帶著些許憤怒,將電視開啟播報著新聞。
新聞報道。
昨天晚上一輛行駛的轎車突然失控,從高架橋上翻滾下來。
車內的四名人員當場身亡,由於天色太黑沒有人看到發生什麼狀況才出現這樣的意外。
車內的人經過現場檢查確認,身份照片已經找到展示,阿龍看到的車輛正是那款豪車。
其中有那名中年禿頭車主,還有昨天手持腐蝕劑的中年婦女,另外兩個則是沒有見過。
還有一人不在其中,就是攻擊阿龍的那個年輕男子,回想起來當時對方戴著一個棒球帽很是普通,才會讓人毫不在意。
“那個帽子男還當做路人在一旁圍觀。”陳露露說出男子的蹤跡,為阿龍指出電視中。
攝像者錄取的鏡頭內正巧將那位男子照見,年輕男子是在觀察片刻後便離去,隨即再也沒有了他的身影。
“對方竟然會找人來報仇,而且手段惡毒想置人於死地,發生意外也是罪有應得,只不過還留下一人就有些麻煩。”
阿龍對於這樣的人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還有些擔心走掉的那個男子再回來背後偷襲。
還不知道對方是否有他人在背後支撐,若是可以有機會也要一起除掉。